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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現象,恰好是鍾奎俯身叩頭之際發出來的,當時是把他驚得渾身一冷。暗中慶幸那玩意沒有刺中自己的咽喉,或則其他部位。

這種跟剛才的‘嗡—嗡’聲有點相似,都很輕微不注意的情況下,很難聽到。

鍾奎驚惶的看向身後,想看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從頭皮掠過,又落在什麼地方。

鍾奎比對著身後有可能落下那東西的位置,就徑直走了過去。果然就在比對的方向坑壁下,發現了三枚錚亮且尖利無比,跟女人用的繡花針差不多的玩意。

鍾奎沒有伸手去撿,只是用腳扒拉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想到,這麼慵懶的用腳扒拉一下,才不至於把命送掉。那細如毛髮的鋼針上,喂有劇dú。粘手即死,而且dúyào的量,完全可以dú死一頭健碩的耕牛不成問題。

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骷髏是什麼來路,引起了鍾奎的好奇。

實話,一個活生生的人,身處在冷幽yīn森的墓穴裡。害怕嗎?怎麼可能不害怕。況且還有兩具猙獰可怖的骷髏,這鐘奎是麻起膽子想看骷髏究竟是什麼來路。

結果這一看不打緊,看得鍾奎是心驚膽顫。這兩具骷髏的肋巴骨處,看來是扭打中,各自用鋒利的匕首刺向對方。現今這匕首雖說是鏽跡斑,但也不難看出,他們倆當時都想致對方於死地,要不然匕首也不會刺穿肋巴骨直至肺部。他們倆身上不但有匕首是致命的,還有咽喉部那細如髮絲的鋼針,也是致命的要點。

鍾奎想不明白的破事,因禍得福跌入墓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寶貝。他的後事如何,先不忙,得把這段給掛起,來看看香草的情況。

香草回家心裡念念不忘鍾奎的安危,她不光是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對鍾奎產生了情感。而是她對他有了另外一種依託,這種依託應該是在鍾奎第一次救起她之後。

往往大人們的所作所為,都會影響到自己的下一代。香草也就成為這場悲劇的犧牲品,還間接成為孃的影子,被人發洩的替代品。

第022章血色猙獰

香草娘是騷!卻成了瘋子,正常人不能給瘋子一般見識。卻可以把積累下來的怒氣,撒在跟瘋子有直接聯絡其親屬的身上。

更何況原來的話題是扯在鍾奎那怪胎身上,可是怪胎貌似被野物吃了,說來說去怪胎的話題淡漠之後,就再也沒有人主動提及到他。

香草娘變成瘋子,人們的視線從怪胎鍾奎身上,轉移到香草孃的身上。各種閒言碎語像雪片似的,飛進香草和爹的耳朵裡。

也就是迫於各種狀況,香草和爹很少出門,但凡出門也是直奔坡地,去鋤草什麼的。香草娘貌似在故意躲避家人的尋找,有人看見她曾經在集市出現過,也有人看見她晚上捲縮在別人家的牛圈裡睡覺。

反正變得跟乞丐沒有兩樣,整個人變得神神叨叨看誰都笑。嘴裡一直不停的唸叨什麼紅絲帶,新娘子等別人聽不懂的話。

特別在看見稍微有點掛像鍾明發高個子的男人,香草娘就會做出超乎異常的舉動,或則是傻笑著給人跪下。更或者是拉住人家,喊人去睡覺,嚇得那個人是不要命的跑。

香草和爹儘可能的不給人接觸,這樣就避免遭到那些長舌fù的羞辱和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但是有件事卻讓香草感到恐怖不已,也就是從山上跟爹回家之後。她接連做噩夢,噩夢裡出現是很詭譎的一幕。

香草覺得自己真就變成孃的影子,輕飄飄飄出屋子,然後就融入進暗黑無止境的空間。直至飄忽到那有著成片成片芭茅花的乾枯河灘,河灘安靜得很可怕。周遭的環境也充滿蠱惑的邪異感,在一簇芭茅花下附身著一個男人的背影。而這個男人的背影很熟悉不停的顫動,好像一直在吃著什麼東西。發出的咀嚼聲就像豬們,鬨鬧豬食擠進食槽發出的那種嘈雜聲。

在夢境裡香草很想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吃的又是什麼東西。可惜的是,每一次在那個男人,要轉身時面對她時,她都會強迫自己馬上醒過來。所以每一次在關鍵時刻,她都沒有看見想看的真實情景。

香草一直不間斷的做這種噩夢,心裡很是不安。她隱隱感覺要出什麼事,但是卻不能斷定究竟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這一晚香草早早的洗洗睡覺,爹悶悶無語的抽菸。儘管煙的煙霧把他嗆得不住的咳嗽,他照樣還是在睡覺前習慣的抽一袋水煙。

香草習慣聽爹水菸袋發出的這種響聲,當水菸袋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就像搖籃曲伴隨著香草進入夢鄉。

夜深人靜時,樹林裡發出蟲子鼓譟的鳴叫聲。時斷時續,像是在耳畔,又像是離自己好遠。

香草從床上起來,輕飄飄的出了屋子。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感觸到門外有不好的東西存在。但是一種莫名的蠱惑力,誘惑著她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還是在那乾枯再也沒有水流聲的河灘上,眼前看見的黑乎乎的芭茅花。芭茅花下還是那一個熟悉的背影,在背對著她啃食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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