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想吃,乖女兒,快喊人放娘出去。娘帶你去找爹,好嗎?”
香草覺得孃的話,有點瘋癲似的,心想可能是娘故意裝,想矇混過這些村人們的眼睛吧!就悄聲說道:“娘,爹在家裡呢!找什麼找。”
香草娘在聽見女兒的話後情緒突然失控,伸出一隻手一把拉住香草,滿臉神秘兮兮的樣子。左右看看,貌似覺得安全了,就急忙說道:“告訴你,你親爹是鍾明發,就是鍾奎爹。不是旺財那個慫貨。”
香草驚愕的看著娘,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似的。
“娘,你瘋了。瞎說什麼?爹就是我爹……”
“娘沒有瘋,娘剛才還看見你爹呢!你爹生氣說我不帶你去找他。”香草娘一本正經的樣子,繼續遊隧香草道。
在門外看守的婆姨,一直默不作聲的聆聽著,香草娘娘母的對話。聽著聽著,她就得瑟的笑開了。
一大早村裡就鬧哄哄的,村人們就像得了強迫xìng神經質。一個個都在重複傳遞一句話;你知道嗎?香草娘瘋了,真的瘋了。
村保帶著人來看,果然是瘋了。
第019章尋找答案
在別人眼裡香草娘手裡捻住一根細細的,隨風抖動的蜘蛛網。而在她自個眼裡看見的卻是一條,很漂亮很鮮豔的紅絲帶。
紅絲帶是每一個預備出嫁的女孩子,才能擁有的嫁妝用品之一。香草娘這一輩子覺得過得很糊里糊塗,糊塗嫁給一個不喜歡的男人。糊塗的紅杏出牆,再糊塗的愛上不屬於自己的男人。
香草娘手指輕柔的舞動著蜘蛛網絲,口裡一個勁的哼哼道:“紅帶子飄呀飄,妹妹想哥哥啊情意長。哥哥幫妹扎紅絲帶,相愛啊到永遠。”她手裡捻住的這根蜘蛛絲,幻想著鍾明發就在眼前,親自給她紮上紅色絲帶。
香草娘想到自己要堂堂正正的嫁給鍾明發了,心裡自導自演的在黑屋子裡,玩拜天地,拜高堂的把戲。
看著香草娘這樣,想看她好戲的人沒有了興趣。最終在村人們的商議下,香草娘沒有得到任何懲罰,她被無條件的放出黑屋子。
從此村裡多了一個瘋瘋癲癲,沒有憐惜,沒有人在感興趣的女瘋子。卻少了一個愛賣弄風情,四處招蜂引蝶的美少fù。
香草孃的瘋話,是不應該有人信的,瘋子的話怎麼可以信呢?可是在這貧瘠的小山村,人們的素質和見識都還沒有得到進一步的提升。流言蜚語殺人不見血,那個守在門口的婆姨,把瘋子講的話,添油加醋的在拉家常時,叨咕了出來。
這樣下來,香草就不得不打算離開這座令人窒息的小山村了。香草悄悄的離開,又有人說話了。說香草跟她娘一個德行,喜歡上怪胎鍾奎,說不定就去找他去了。
鍾奎在香草離開後,並沒有進那yīn森森的紫竹林。他選擇了往回走的路徑,想去尋找自己身上突發情況的答案。
鍾奎記得在之前就是吃了三枚奇怪的果實,隨後就發現身體有異樣,發熱、渾身筋絡和血脈脹痛。然後就發生他們看見他出現的那種恐懼神態,甚至連香草都幾乎沒有認出自己來。
喧鬧聲逐漸遠去,躲藏在一顆大樹後面的鐘奎這才從隱蔽處走了出來。
走進來時的樹林,鍾奎一顆一顆樹的尋找。卻再也沒有看見那顆結滿果實的怪樹,他以為是自己沒有仔細看,或則是看走眼了。他就用石塊在樹枝上畫記號,把走過的位置用石塊在樹枝上刻下一個Y字形體。
一顆顆稍大一點的樹枝都找遍了,依舊沒有找到那顆奇怪的樹,卻無意間找到香草藏起來的包裹。拿出包裹發現裡面有食物,還有一個用燒酒瓶子裝的清水。
鍾奎倚坐在一顆大樹下,拿出饃饃一口水,一口饃的吃著。嘴裡吃著東西,肚子裡有了填充,就像一架機器充足了能量。能量演變成充沛精力與敏捷的思維,他突然想到一些關於山村發生的事情,包括爹出事之前家裡出現的狀況。
家裡被翻亂的床鋪,是怎麼一回事?按照爹死亡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