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門被推開,一個體型十分肥胖胖的女人從房裡衝出來,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費雲帆等人,負氣走下山坡。
奧斯卡探了半個腦袋進去:“嘿!老爹,又吵架了。”
張老狗坐在條凳上,桌子上放著半瓶二鍋頭,自己給自己倒了半杯,喝了一口,這才去看門口的奧斯卡:“是你呀,今天酒吧莫事?你還跑到我這裡來打晃。”
奧斯卡嘿嘿一笑:“老爹,我是給你送錢來了。”
“啥錢?”張老狗頭也沒抬。
“養狗的錢唄,我先給你介紹幾個朋友。”奧斯卡自己找了一根凳子坐下。
“狗,我不賣。”
“這次不賣狗。”奧斯卡立刻招手讓費雲帆他們進去。
張老狗抬頭看了一眼,進來這幾位,臉立刻拉得比剛才還長:“出去!滾出去!”
“別別,別呀”奧斯卡連忙攔著張老狗,“這進來還沒說句話,怎麼就往外攆人。”
“我發過誓,這一輩子都不再盜墓,你今天把他們帶來什麼意思?”張老狗語氣十分激動。
“喲呵,脾氣不小嘛!胖爺我今天還不找你了,沒有你,老子照樣能把冥器刨出來,走。”胖子說著話,就往們外邁腿。
費雲帆攔住胖子,把倒在地上的凳子扶起來,坐在桌前,自己拿過桌上的酒瓶,仰頭喝了幾口:“張老四,張老狗,狗王,這麼厲害,怎麼媳婦吃點肉都沒錢?連家裡唯一存款都拿去給狗買了口糧。”
費雲帆知道這樣的人,他傲,他除了自己,誰都瞧不起,你去求他,還不如貶他,貶得他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才是談判的最佳時機。
“我沒錢?我能沒錢?你問問。”張老四一把將奧斯卡拉了過來,“你問問他,我那狗場值多少錢,一百五十萬,存款算個屁。”
費雲帆向胖子伸手過去:“銀行卡。”
“啊?”胖子懵比道,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
費雲帆將銀行卡拍在桌上:“行,兩百萬,狗場我買了。”
輪到張老狗不知所云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我不賣你。”
費雲帆冷笑一聲:“你不是不賣給我,你是誰都不賣,狗場是你的魂,狗場賣了,你的魂也就丟了,沒了狗的狗王,還能叫做狗王嗎?”
張老狗沒有說話,仰頭把瓶裡剩下的酒一口都灌了下去。
費雲帆繼續說:“老爹,我隨奧斯卡叫你一聲老爹,你比我年長,你看事比我看得透徹,以前你盜墓是為了私慾,與理,與德都不合,現在我們來找你,是為了救人,在道義上都不一樣。這是大理,我們先不說,你現在把家裡的存款都用了,能對付一陣,這筆錢用完之後,又該怎麼辦?人可以過窮一點,狗呢?我不懂養狗,但是我知道狗養得好不好,還得在吃的上面,你還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