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明白了,原來這兩兄的名字裡面的沐就是取墓的諧音,費雲帆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哥哥應該被你父母帶回去了,你怎麼回來這裡又找你哥哥?”
秦沐陽把烤肉吃完,將木籤丟進火裡,說道:“母親生下哥哥後,準備在墓裡躲上一陣子再出去,父親見到這墓穴怪異,想進墓穴裡面看看,誰知道,進入墓室後就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兩人就昏迷了過去,再醒來時,哥哥已經不在身邊了,後來怎麼找也沒找到哥哥。”
“你哥去哪了?”胖子問道。
“誰知道,母親在哥哥失蹤的地方發現了這個。”秦沐陽從衣服里拉出一個項鍊,銀製吊墜中間鑲嵌著一顆小指大小的血玉,血玉上有一處斷口,似乎從一件完整的玉上折斷下來的。
費雲帆心裡一震,問道:“可以給我看看嗎?”
秦沐陽將血玉遞給費雲帆,費雲帆將血玉放在手中,大拇指輕輕摸著血玉,突然感覺身體的血液都向掌心處湧來,手臂上的血管變得個一條條毛毛蟲似大小,彷彿有生命一般,在血管裡跳動,其他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
關小蝶一掌拍掉費雲帆手上的血玉,胖子反應過來,一把將秦沐陽按在地上,拔出腰間的刀,架在秦沐陽的咽喉處:“老子們費這麼大力氣救你,你卻要害咱們兄弟,老子一刀劈了你。”
秦沐陽驚慌失措的說道:“不,不,我沒有想害你們,這樣的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過。”
“住手。”費雲帆喊道,“你們看我手。”
眾人都看向費雲帆的手,費雲帆在房屋處,為了救關小蝶,手掌被鈴鐺燙出一個冬棗大小的傷疤,此時手掌上的癤子盡數脫落,還長出了新肉,跟沒有受過傷一樣。
胖子放開秦沐陽,在地上把血玉拾起,放在手心仔細端詳,嘴裡喃喃的說:“寶貝呀,還能療傷,老二,我屁股上被抓了一條大口子,你也幫我揉揉。”
這塊血玉,是秦沐陽的父母在秦沐生失蹤的地方發現的,秦沐陽的母親一直把這塊血玉看著做是自己大兒子,叫工匠用銀子大成了一塊吊墜,一直帶在身上,直到秦沐陽的出生,母親才吊墜帶在秦沐陽的身上。秦沐陽從小都帶著這塊血玉,卻從來沒有發現,這血玉居然還有療傷的功效。
秦沐陽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似撲向費雲帆,把費雲帆按在地上,二話不說就去拔費雲帆身上的衣服。
臧龍就坐在費雲帆邊上,一伸手鉗住秦沐陽肩膀上的琵琶骨,一用勁,秦沐陽整個人都軟了下去,臧龍冷冷的說道:“你幹什麼?”
“放開我,放開老子。”秦沐陽琵琶骨被臧龍鉗住,上半身一點勁都用不出來,坐在地上雙腳亂踢。
張老狗說:“放開,放開,聽聽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