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駭然,往秦沐陽的羅盤上瞟了一眼,只見羅盤上的磁針,一會忽左,一會忽右,搖擺不定,胖子樂了,說道:“喲呵,秦家大少爺,你這家傳本事沒有學到家呀,怎麼這裡到處是墓。”
秦沐陽也正納悶,難道是這羅盤壞了?
費雲帆見呼吸有點急促,小臉漲的通紅,問道:“小蝶,你沒事吧?”
關小蝶搖搖頭,一字一頓的說道:“沒,沒事,只是感覺胸口發悶,喘不上來氣。”
唐思漢走過來,看看關小蝶得情況,把手背放在關小蝶脖頸處,說道:“糟了,這不會是高反了吧。”
“怎麼會,先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高反了?”費雲帆著急的問道。
“人和人體質不一樣,有些進藏就高反,有些永遠不會高反,有些是來了一段時間後高反。。。”
胖子沒等唐思漢把話說完,打斷說道:“你就說該怎麼辦?”
唐思漢說道:“車上有氧氣瓶,吸上氧會好一點,這幾天要多休息,只要不感冒一切都好,我去拿。”
唐思漢說完準備去車上取氧氣瓶,一轉身一下愣住了,車不見了。
費雲帆他們才往裡面走了十幾米,回頭就能看見車,現在回頭居然是一片樹林,黑洞洞的一片,不知道有多深。
唐思漢驚慌失措的說道:“雁不歸,雁不歸,出不去了,我們出不去了。”
胖子一腳踹過去,唐思漢坐了一個屁墩,胖子吼道:“慌什麼慌!”
費雲帆讓關小蝶先坐下,頭靠在自己胸膛上,一隻手摟住關小蝶的腰,問道:“好點沒有?”關小蝶微微的點了點頭。
費雲帆又轉頭安撫一下唐思漢,這種常年在藏區待的人,思想多少都會受當地文化影響:“別慌,像雁不歸這樣的迷失深林,無非是讓人方向感產生偏差,我算了一下剛才往雁不歸裡走了不過十幾步,這距離不算遠,我們把繩子綁在一個人的腰上,讓他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走,總會有一個方向能出去。”
老鼠聽到這話,往人群后面站了站,胖子罵道:“真是慫包,我去。”
張老狗從包裡把繩子取出來,一頭拴在胖子腰上,一頭由他拿著,說道:“三金有什麼事趕緊回來,別逞強。”
張老狗對費雲帆這幾人真是巴心的好,做什麼事都會像長輩一樣帶上一份操心。
胖子拍著胸脯說:“放心,老爹,有些人屁大點事,都嚇成個驢蛋,咋不把你嚇死。”胖子說話時,一直看著老鼠。
老鼠被胖子罵得臉青一陣紅一陣,騰的站出來,一把奪過張老狗手的繩子,就往自己腰上拴:“我去。”
胖子嘿嘿一笑:“老鼠兄弟,這可不是逞強的時候,這林子可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