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漢說道:“方向沒錯,可能又一些偏差。”
胖子譏誚道:“有些偏差?從無人區偏到村子裡來了?”
唐思漢臉上有些掛不住,臉色陰沉,想要說什麼反駁胖子,費雲帆立刻打岔道:“這樣也正好,先把秦沐陽送到村子裡,我們再走,反正差也不差這一天。”
費雲帆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著實著急,但也沒辦法,他想怎麼讓秦沐陽把手上的影片刪掉,最不濟把開槍那段刪了也成。
秦沐陽連忙擺手道謝:“不用了,你們都走錯路了,你們就忙你們的去,反正也沒多遠,我自己走著去。”
“沒事,出門在外多幫襯點,再說我們也是來旅遊的,沒有什麼事可忙。”費雲帆真不是撒謊的人,自己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信,哪有旅遊的人還帶著槍。
秦沐陽尷尬的笑笑,對方這樣堅持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人家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村子離他們的位置不遠,二十分鐘後,他們到了村子裡,讓他驚奇的是這個村子人還不少,而且村子裡還有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產業,比如進村口第二家居然是一個鐵匠鋪,這個時代哪還有在門口架上一個大爐子,用鐵錘去打刀的鋪子。
費雲帆一邊走一邊看,村子裡都是用黃泥壘起的小平房,做什麼生意的都有,什麼煎餅鋪、飯館、理髮店反正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張老狗的天狼,此時發出嗚嗚的低吼,這是一種危險的訊號,天狼一定是察覺到什麼危險。
張老狗說道:“雲帆,這裡看著不那麼太平,我們趕快走吧。”
誰說不是,費雲帆又不傻,剛想去叫眾人上車,秦沐陽已經跑到賣煎餅鋪那裡去了。
“大叔,這村子有什麼地方可以住宿嗎?”秦沐陽問道。
賣捲餅那人慢慢抬起眼皮,那人臉色發白,冰冷蒼白沒有半點笑容,說道:“你順著這條街一直往前,第一個路口右轉,有個天一客棧,那裡可以歇腳。”
秦沐陽買了一個燒餅,又問道:“這裡什麼時候有車可以回噶爾。”
買煎餅的人依然語氣冰冷:“這裡沒有車,至於牛車去下一個鎮子才有鐵皮車。”
費雲帆見那煎餅煎得黃燦燦的,油亮亮的,看著十分誘人,也忍不住掏錢買了幾個,剛想往嘴裡送,秦沐陽看著他說:“小心燙。”
費雲帆看看手上的煎餅,又看看秦沐陽手上的煎餅,見他也沒有動口去吃。
“找你錢。”賣煎餅那人把零錢遞過來,費雲帆伸手去接,剛碰到賣煎餅那人的手,就感覺冷冰冰的,跟摸到死人手一樣。
費雲帆摸過死屍,他知道死人那種涼是怎麼的涼,心裡不由的一陣哆嗦。
現在是白天,大白天的不可能鬧鬼吧,這些鬼連陽光都不怕,那得有多厲害。胖子見費雲帆拿著煎餅不吃,又吃了幾天的乾貨,本來說在阿里吃一頓熱乎食,結果當晚就連夜出來趕路,現在看見這冒著熱氣的煎餅,口水不知道往肚裡嚥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