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陳教授有些傷感:“雲帆,我讓小蝶去,其實也有私心,小蝶能聚魂,你不是也說小蘭的魂魄有可能和那墓有關嗎?如果能遇見,你們誰能有把握小蘭魂魄帶回來?”
費雲帆沉默,看著關小蝶一臉期待,最後說:“你真的要去?”
關小蝶不住的點頭。
“那我們要約法三章,第一,跟著去得聽我的,第二,儘量讓你那個姐姐少出來,我有點怵她,第三。。。。。。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再補充。”
胖子湊過來問:“小蝶,你還有個姐姐?長得好不?”胖子說到一半感覺有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他看,胖子兢兢往費雲帆那邊看去。
話到此,一切從簡,費雲帆等人收拾了一點輕裝準備出發,像鐵鍬這樣低端的東西在拉薩也能買到,胖子想搞幾把槍,無奈這段時間條子查得嚴,地下的交易幾乎停滯。
五人加一條狗在火車站集合,正商量託運狗的事,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一下費雲帆的肩頭,費雲帆回頭一看居然是老鼠。
秋天,老鼠帶著一副墨鏡,以前的黃毛現在染成了彩虹,在人群中看上去十分扎眼:“喂!準備出發了?老大要見你們。”
費雲帆對此人沒有好感,朱老八派人盯著他們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但臨行前見他們是幾個意思,費雲帆拿不準,但又不能不去,老鼠帶著他們上了一輛七座的SUV。
車開到鴻運大酒樓,老鼠領著費雲帆他們進了包房,朱老八早就在包房裡面等著,這次身邊一個人都沒帶。
朱老八站起身,朝他們笑笑:“來,坐,都坐。”
眾人都落坐後,老鼠叫服務員上菜,在上菜的間隙,朱老八笑著說:“幾位就這麼出發,也不給我支應一聲,在怎麼說,我也是投資方,在怎麼的也得賤個行,不是?我們這裡有個規矩,有人要出遠門辦大事,必須得喝踐行酒,這其一,預祝事情能馬到成功,其二,往各位平安歸來。”
費雲帆晃著紅酒杯,看著裡面的紅酒,真是好酒,晃上去的紅酒能掛住酒杯,說道:“不支應,八爺不也知道了嗎?八爺什麼人,在這北京四九城有什麼能瞞住八爺的眼睛。”
朱老八哈哈一笑,也不做解釋,說道:“我給你們介紹個人。”
“玉樹,你們早就見過,這小子身手還算行,不過比起各位自然差一點,腦子好使,多一個人路上出點什麼事多個照應。”
朱老八這個話說得好聽,多一個人多個照應,不就是找個人名正言順的盯著他們,以前在北京還能跟梢,這一旦去了西藏無人區,路上多一條狗都看著扎眼,更別說找人盯梢了。
“八爺,這不太合適吧,盜鬥這事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幹的,要不你怎麼會找上我們,隨便找幾個手下直接拿回來不就更好。再說了,我把你的人帶出去,萬一帶不回來,你說個是我們合夥把他黑了,那不就更加說不清楚了。”費雲帆看似說給朱老八聽,實際是說給老鼠聽,意思就告訴你,別想著盯住他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就能弄死你。
老鼠當然也聽懂了意思,一張臉拉得跟驢一樣。
朱老八一笑:“不至於,要出事不能就老鼠一人出,我看著這小姑娘怎麼也不如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