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今年還不到兩歲,剛會走路。聽說兒子被狼叼走了,大漢頓時急了,他怒吼一聲,隨手拿起一把鋤頭就衝向了村口。
都是鄉里鄉親,一家有事四鄰支援,周圍的村民聽說孩子遭了狼都著急了,十幾個壯小夥子各拿棍棒相互招呼了一聲就跟在大漢後面衝出了村子。
這一代是山地,樹叢茂密,一行人跑出村口,這裡除了一些掙扎的痕跡之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大漢急的滿眼冒火,可是望著大片的林地卻不知從何找起。正在這時,隔壁村子的一位老獵人路過此地。兩村相距不遠,彼此都認識,老獵人問明瞭事情的經過立刻扔下獵物加入了救援的隊伍。他仔細的觀察了地面的痕跡,利用他多年打獵的經驗迅速分析出狼的走向。在他的指引下,十幾個人追了下去。
其實狼並沒有走多遠。狼奔跑的速度是很快,如果它全速逃竄,這些人是追不上它的,可是今天不同,它還叼著個孩子。狼的體力也是有限的,跑了一段路,它已經有些走不動了。就在這個時候,村民們也追近了。看見了狼的蹤跡,人們都振奮起來。狼受了驚嚇,拖著孩子跑上了一個小土坡。這時它的體力也到了極限。它把孩子放下,緩了口氣,準備再張嘴去叼孩子。說到這裡,老nǎinǎi嘆了口氣:“這孩子是命大,按老人們的經驗,狼第一口往往不能咬死人,但只要一換口,這人九成是沒命了。”
就在狼準備換口再咬的關頭,因為是在一個土坡上,狼當時又是體力不支,所以放下孩子的時候沒放穩,那孩子身子一動,順著土坡滾了下來。狼一口咬了個空。這下救了孩子的命。
這個時候,人們已經追到相距三十多米的地方,那個老獵人看的清楚,急忙摘下獵qiāng,想打狼可是又不敢開qiāng,因為怕萬一傷到孩子。無可奈何之下,老獵人對著天空開了一qiāng。“嘭”的一聲巨響,把狼嚇了一跳。動物對qiāng聲有種天然的恐懼感,那狼不敢再停留,轉頭一溜煙地逃進了森林。
人們跑到土坡下很快找到了孩子。大漢把孩子抱起來檢查,孩子還在呼吸,頸部被咬開了幾個洞。人們回到村子迅速找了郎中對孩子做了治療。然後才有時間仔細詢問那個中年fù女。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這個fù女,也就是孩子的母親趁著休息的時間帶著孩子跑到村口玩,沒想到現在是冬季,正是狼找不到食物的時候,結果被一頭跑來掠食的狼盯上了。那狼趁fù女不備撲過來咬孩子。fù女初時嚇了一跳,隨後就撲上去救孩子,那狼回過頭來伸出舌頭對著她的臉舔了一下,那fù女就覺的臉上像被鋼刷子刷過一樣,一陣劇痛(狼的舌頭上生有ròu刺)。狼趁這個時候叼起孩子跑了。那fù女強忍劇痛跑回村子求救,就出現了故事開頭那一幕。
小山村裡醫療條件十分落後,村裡人世代都是依靠村裡的郎中治病,根本沒有去醫院的概念。那麼面對受傷如此嚴重的這對母子,他們只能採用最原始的辦法。那個孩子,郎中對他的傷口做了簡單的止血和消dú後就作罷。那個母親的情況比較棘手,她的面部整個被狼舌撕爛了,郎中束手無策。這時,一個老太太靈機一動出了個主意,她跑回家去殺了一隻雞,然後剝下雞皮趁熱整張貼在了fù女的臉上。然後把眼睛、鼻孔和嘴巴的位置掏成洞。
這也真是奇蹟,母子兩人都活了下來,只是母親以後每隔幾天就要重新貼一次雞皮,而孩子的頸部留下了四個孔沒有長嚴,他喝粥喝水的時候就會往外漏。但這母子二人壽命都不短,都活到了八十餘歲。
☆、第三十四章 1204的隱情(一)
46、1204的隱情
送走了周帥,帶著難以名狀的憂傷,我向公司走去,路過1204的時候,我抬起頭。黑洞洞的房間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怖感,。這裡又成了一個空房間,它又多了一段悲劇xìng的歷史。望著它緊閉的屋門,我湧出一股強烈的憤怒。我突然有一種砸爛房門的衝動,我咬咬牙一步走到屋門前,就在這時,一隻手有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那個物業公司的高總,他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我的情緒正處在極度不穩定狀態,所以我憤然甩開了他的手,可是我沒想到,對方的手不知怎麼一滑一拉,我被他帶的失去了平衡一個趔趄撞在牆上,接著右臂一陣劇痛,已經被對方扭在身後。劇烈的疼痛讓我動彈不得。我掙扎了幾下,可是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捏得我手臂生疼,我不禁痛苦地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前面傳來一聲驚呼,接著是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我抬頭一看,跑過來的竟然是馨。那個高總鬆了手。馨急忙把我扶起來。我揉了揉胳膊,一陣鑽心的疼,估計扭傷了,這倒是小事,捱打本來不算什麼,可關鍵是在馨的面前捱打,這實在讓我太沒面子了。
高總此時也覺得不妥,連鞠躬帶道歉,並且一再要帶我去醫院。馨一臉怒容,剛想要說什麼。我卻搶先了:“高總,你好身手啊。”這話倒真不是諷刺。我雖然不強壯,可也是個二十幾歲正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這個高總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身材也不高。竟然一個回合就乾淨利落地把我按倒了,這要不是受過特殊訓練根本做不到。
高總一臉的尷尬:“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一時條件反shè。”說著連鞠了兩個躬。我不想在馨面前丟臉,強忍著疼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馨是多麼精明的人,當然看得出來我在打腫臉充胖子。但也不好再說什麼,挽著我的手要走。高總卻攔住了我們:“對不起,王總,如果您真的沒事兒,我還有些話想和您談。”馨終於忍無可忍了:“你太過份了吧!把人都打傷了,還要說什麼?”當時我也嚇了一跳,我第一次看見馨如此憤怒,連聲音都高了好幾度,引得路過的幾個人都探頭探腦地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