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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 (2 / 2)

一天之後,一個叫傑的朋友給打來了電話。傑也是阿彪的朋友,當年我們三人常在一起喝酒。在電話裡,傑告訴了我一個驚人的訊息阿彪在兩天前意外死亡。

阿彪在兩天前去了一個小山村,那裡非常偏僻,平時不通車。阿彪不知道為什麼要去那個小村。他在國道上下了車後就向那個山村走去。走了一段路遇上了一輛拖拉機,駕駛拖拉機的就是那個小村的村民。阿彪當然喜出望外,他跟那個村民套了會兒近乎就要求搭車。那個村民想自己反正也是要回村就爽快地答應了阿彪。結果就出事了。一般人要搭拖拉機都會從拖拉機的後面爬上拖斗。但是當時不知阿彪怎麼想的。他從拖拉機和拖斗中間往上爬。據那個村民回憶,阿彪剛開始爬,拖拉機突然自己啟動了。阿彪猝不及防從拖斗上摔了下來。那個村民反應還挺快,迅速剎住了拖拉機。可是阿彪還是被車輪擠了一下,當場就動不了了。那個地方通訊和jiāo通都不便利,等阿彪被送到縣醫院後,人已經死亡。原因是脾破裂。

這個訊息太讓人震驚了,幾天前還和我一起說笑豪飲的大活人轉眼就不在了。我和傑商量了一下,立即決定趕過去。畢竟阿彪是我們的鐵哥們兒。

一天之後,我和傑趕到了那個縣城。阿彪的家人已經到了。阿彪的屍體還停在醫院的太平間裡。在這兒,我們見到阿彪最後一面。

晚上,在勸慰阿彪妻子的時候,她給我看了阿彪的手機。阿彪的最後一次電話竟然是打給我的。我一看時間,恰是兩天前我接到的那個奇怪的電話。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電話是阿彪打通的嗎?他想跟我說什麼?電話裡那女人笑聲是哪來的?不想嚇到阿彪的妻子,所以我沒敢把這事兒告訴她。

當晚,我帶著一肚子的疑問睡了下去。縣城裡的條件很不好,被褥雖然乾淨,可是總讓我覺得潮乎乎的。加上心裡有事,我睡得非常不好,我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夢。就在我半睡半醒之間,“啪”的一聲響,把我驚醒了。與此同時,另一張床上的傑也呼地坐了起來,大喊一聲:“是阿彪!阿彪來了!”深更半夜裡這一聲喊,讓我不寒而慄。我連忙坐起來開啟了燈,低頭一看,原來剛才的響聲是傑的zip掉了。

“你喊什麼?我看著他。”傑翻身下了床。我才注意到,他滿頭大汗。他緊張地說:“阿彪,是阿彪。你一點都沒聽見嗎?”我搖搖頭。“是阿彪,剛才阿彪就騎在我身上,壓的我動彈不得。可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阿彪。我動不了,也喊不出來,後來我就伸手亂抓,把我的zip弄到地上了。你一起來,阿彪就消失了,我也能動了。”“你做夢了吧?”我問他。“不不不,不是夢。我清醒的很。就是阿彪,他知道我們來了。也許這會兒他就在這房間裡。”深更半夜裡聽他這麼說,我也覺得渾身發冷。四外看看,也沒什麼異樣。但這後半夜我們是絕對不敢睡了。我們就抽著煙,看著無聊的電視過了半個夜晚。

阿彪的家人已經辦完了該辦的所有事。第二天我和傑也離開了縣城回鄭州。天氣非常不好,半路上下起了雨。我和傑的心情都很糟,加上昨晚又沒睡好,所以也沒聊天。前面是一個轉彎,就在我要轉方向盤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方向盤像被鏽住了一樣,轉不動了。不好,這是什麼故障!我的駕駛技術本來就很一般,這時心裡一緊張,本能去踩剎車。就在這時候,方向盤突然又能動了。因為我正在用力扳方向盤,車頓時來了個急轉。外面正是雨天,我的車完全失控了。車開始側滑,然後“轟”一聲撞在高速的護欄上。我只覺的一陣眩暈,耳朵裡嗡嗡直響。就在這時,隱約中,我清楚地聽到了一陣女人的笑聲,沒錯兒,就和阿彪電話裡那陣笑聲一樣。我掙扎著想要說話,可是很快,我就失去了知覺。

我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裡了。還好,我和傑都只是輕傷。回憶這一段時間的經歷,靈異事件層出不窮。阿彪從鏡子裡看到的人影;睡夢中受到的鬼壓床;藍色的打火機火苗;阿彪的最後一個電話;詭異的女人笑聲;阿彪的死以及我出的車禍。我試圖理清線索,可是我的腦子亂哄哄的,一個最可怕的念頭從心底湧上來。當時方向盤為什麼突然失靈?為什麼我又聽那女人的笑聲?難道因為我沒有阻止阿彪和高人的捉鬼行動所以我也觸怒了1204的女鬼,難道……她也要害死我……

33、死不瞑目的蛇

筆者的故鄉是雲南省楚雄市,前幾年回去玩的時候聽一個鄰居講了一件事,轉過來給大家聽一聽吧。

這個鄰居小時候特別調皮,小孩家又沒什麼別的可玩的,專愛捕殺動物。什麼捕鳥啊,抓蛇啊,摸田雞啊,釣魚啊,手段一套一套的。但我從小就不喜歡他,基本上不跟他一起玩。主要是我比較膽小,捕殺動物的事是決計不幹的。不過有時會因為好奇在一旁看看。儘管只是看著,我還是有好幾次嚇哭起來,因為他的做法太過血腥了。把捕來的動物弄死之後,就是他享受美味的時候,烤蚯蚓,烤田雞,烤魚,醃蛇rou……他什麼都會弄,而且弄的香噴噴的。他帶著其他小夥伴們吃的不亦樂乎。他也會把弄好的野味遞給我,可是想到他虐殺動物的殘忍手段,我是一口都吃不下。現在想來,我認為他是有變態心理,我甚至懷疑他精神上有問題。

現在他已經是大人了,在一家公司供職。但是這次我發現他完全變了。不僅不再捕殺動物,甚至連家裡養的雞都不敢殺了。我好奇地問他原因,他心有餘悸地給我講了他的經過。

也就是五年前。那時的他雖然已經是一個青年了,可是脾氣xing格完全沒變,還是以獵殺動物為樂事,而且還結jiāo了一幫損友,都是喜歡打獵,喜歡野味的。一次,他們又約在一起準備去打野味。幾個人轉了一上午,收穫不多。他們準備弄午飯的時候,這個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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