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祠堂!那裡是這一切的根源,裡面應該有答案!”老李頭回答道。
老李頭一說祠堂費雲帆就想到昨晚那些村民在裡面吃死人肉的場景,這樣子一想再看看現在擔驚受怕的村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但是祠堂現在讓費雲帆最印象深刻的還是那門縫裡的暗紅眼珠,那祠堂裡現在是有‘人’的!
“那祠堂裡面好像”費雲帆示意老李頭。
“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老李頭說了個哲理。這個時候,費雲帆總覺得這老傢伙知道這裡面所有的內幕。
村長醒來之後,老李頭簡單的跟大家說了下當前的情況,叫大家到祠堂去。那裡才是現在李家屯子最安全的地方。
那些村民聽了老李頭的話沒有一絲懷疑,剛剛老李頭拿凳子猛劈李星的那一幕給了他們太多震撼,加上之前老李頭就被李家屯子灌於詭異的色彩,所以現在老李頭在村民眼中就是一得道高人。
村長聽了老李頭的話第一時間去拿祠堂的鑰匙,然後在老李頭的吩咐下,帶著那些村民從後門繞出去,悄悄趕往祠堂。臨走時幾乎每個人都從村長家裡找了個東西當武器,村長一馬當先,拿了把柴刀走在前面帶領大家。而費雲帆跟老李頭,則負責留下來斷後,印開那幾個在門外騷擾的行屍,以便於村民們安全到達祠堂。
老李頭的神秘之處在費雲帆發現村支書的屍體不見後表現出來了。
“村支書的屍體不見了!”費雲帆驚訝的叫道。剛剛被那些村民圍繞著,沒有心思去注意這些東西,現在一轉身才發現“村支書”不見了!他才剛死一會,難道就變成行屍了?
“費雲帆知道,他果然練成了!”老李頭嘆息道。這句話一說出來費雲帆就成丈二和尚了,什麼意思?老李頭早就知道村支書要變成行屍?這句話還能理解,但是,他果然練成了是什麼意思?
費雲帆看著老李頭,沒有說話。想問他,不知道怎麼開口。不過費雲帆卻也覺得他現在會告訴費雲帆。果然,老李頭看了看費雲帆,眼珠子轉了轉,嘆了口氣說話了。
“兩年前,李林權……就是村支書,他家裡蓋房子,挖地基的時候,費雲帆們挖到了一本古書,當時就費雲帆跟村支書知道,以為是寶貝,就悄悄留了下來。後來晚上費雲帆跟村支書一起研究了那本薄薄的古書,發現確實是個寶貝,那是一張藏寶圖!”
“當時費雲帆跟村支書都以為要發達了,仔細研究了那地圖,發現是費雲帆們李家屯子一祖先留下的,藏東西的地點就在費雲帆們李家祠堂,當晚,費雲帆就跟村支書悄悄的去挖了,花了好幾個夜晚,費雲帆們才將地道挖通,才通到了那古書指示的地方。也就在那個晚上費雲帆們才知道在祠堂底下原來別有洞天。”
“不過費雲帆們滿心歡喜的找到那個寶藏卻發現那不是金銀珠寶,而只是一本書,一本邪惡的書。裡面的內容是教人怎麼練屍,怎麼練就長生不老的邪術。”
費雲帆沒有說話,費雲帆已經完全被震撼到了。
“當時費雲帆跟村支書都鬼迷心竅了,苦了一輩子,竟然都想著學這門邪術,以便於自己掠奪錢財。所以費雲帆們兩個一起學了這門邪術,打算一起練屍。”老李頭說到這,嘆了口氣,似乎很後悔。
“這裡的練屍分三種,行屍,陰屍還有嬰屍。行屍就是外面那些,陰屍就是昨晚你看到的那些村民,而嬰屍是這兩者的基礎,只有你練就嬰屍才能去練其他兩種。”
“這麼說,那兩年前的孕婦案子是你們乾的?”費雲帆驚訝的問到。
“沒錯。那邪書上有迷惑的方法,都是一些民間的奇淫巧計,能夠逃人耳目。當初就是費雲帆跟村支書一起,將那嬰兒帶回到李家屯子,想著練就嬰屍以便下一步的行動。”
“因為是一開始,費雲帆們並沒有太多的經驗,沒有成功,後來知道了必須要找陰年陰學出生的女子,所以費雲帆們一直在找機會。”
“但是漸漸的費雲帆發現,這東西代價太大了,不知道要殘害多少人才能完成自己那邪惡的夢,所以費雲帆決定放棄,當費雲帆勸說村支書放棄的時候,他卻不肯了,早已經鬼迷心竅的他不可能放棄了,而且他還不準費雲帆放棄,因為他知道只要費雲帆退出,就一定會干擾他的計劃。但是費雲帆是鐵了心來,兩年來費雲帆一直都遭受到良心的譴責,費雲帆不可能再繼續。”
“村支書見勸說費雲帆無望,便想利用非常手段逼迫費雲帆。利用邪術中的奇淫巧計將李家屯子的婦女跟孩子全部殘忍的迫害了,然後將所有的矛頭全部指向微微,他想逼著費雲帆跟他一起。那時候費雲帆們父女成了全村的打擊物件,微微承受不了這種刺激自殺了,屍體也被他們拉去了祠堂,說要祭天。”
“這事才剛發生,村支書就發現在縣城的婦幼保健院有一名符合練就嬰屍的母子,所以他抓住機會再一次利用邪術將那對母女從醫院帶了出來,然後殘忍的將他們母子殺害,取走了嬰兒,練就嬰屍。”
“在他出發的時候費雲帆有所察覺,跟到了事發地點,可是此時村支書他竟然趁著這時間將微微練成了行屍。發現這一點後費雲帆用村支書作案的那推車連夜偷走了微微的屍體,然後帶到了你那裡求你幫著火化了。後來費雲帆回去之後就一直暗中阻止村支書他的陰謀,上一次你跟唐警官來的時候正巧趕上他練陰屍,唐警官她跟微微一樣,竟然也是陰月陰時出生的,這種人練出來的陰屍是陰將,頗為厲害,所以那晚上到祠堂那裡她就被村支書抓走了,而費雲帆,拼命救了你。”
“你是跟費雲帆說你說的唐警官的那事都是騙費雲帆的,實際上在那晚她帶費雲帆來這祠堂這裡的時候她就被村支書抓走了?”費雲帆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