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7月15日為傳說中的鬼節,亦是鬼門大開的日子,傳說這個時候yīn氣最重,所以長輩們常常囑咐當日夜間不可出門,不要隨便說不吉利的話等等。
可是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尤其是城市裡的人對於這些傳統的東西越來越不重視。我們可以看到鬼節當晚,馬路上照樣人來人往;商場裡還是人聲鼎沸;飯店酒吧依然徹夜笙歌。
這個故事有點俗套,我想很多朋友都聽說過亡靈打車的事。但那畢竟是聽說,我真真實實的見到了這麼一位倒黴的司機。
07年的鬼節是個週一,我早上剛到公司正在開門,就見一個40歲左右的男人走過來,對著1204的門左看右看。看了幾分鐘以後走過來問我:“這個房間是××公司嗎?”我看了看1204說:“那裡好久都沒人了。”那人楞了片刻說:“靠,真見鬼了。”說完轉頭就走,走了兩步又轉回來問我:“那這裡是不是曾經有個高個子的女人,長頭髮,瓜子臉。穿藍色裙子?”我搖頭:“不知道!”跟著我又問了一句:“怎麼了?”那個人看來是個愛說話的主,就在走廊上滔滔不絕地告訴了我整個經過。
原來他是個計程車司機,開的是夜車。
“昨天夜裡,大概三點左右。我送了一個客人,回來的時候走到南三環。路上車不多,我正聽著收音機裡的午夜節目往市裡走。突然看見路邊的yīn暗處站著一個女人。那女人個子挺高,估計超過1米75。對,我覺的我的個頭就不低了,她比我還高呢。年齡大約在30至35歲之間,長得還挺漂亮。留著一頭披肩發,穿一條深藍色連衣裙。我正想著三環附近已經比較偏僻了。這麼晚了,一個女人,尤其還是個美女一個人在這麼偏僻的路上走,她也不怕出事。結果那個女人居然招手攔我的車。有生意我當然高興了。我停下車後,她直接上了後排座位。我剛想問她去哪。她已經先說話了,要去紫荊山路××大廈,語氣冰冷冰冷。我當然也不能多問,客人要去咱就去哪唄。”司機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這一路上她安靜的像不存在一樣,我甚至都聽不到她喘氣兒。有兩次等紅燈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回頭去看,我想看看她是不是還在。反正就是覺的有點邪門。半個小時後,到地方了。那女人遞給我一張一百的,告訴我不找了。我怕是假鈔,還仔細地摸了摸。那女人臨下車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我在這裡上班,1204房間。××公司’為什麼我記住了這句話呢?因為當時是半夜啊,那會兒還不到凌晨4點,誰半夜4點來上班啊。這太奇怪了。後來我幾次看那張鈔票,確實是真幣。可是他媽的邪門,早上我jiāo了車,準備吃個早飯回去睡覺,到賣早點的小攤前一看”說著,他掏出一張紙幣給我看。“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仔細一看,是一張冥幣。那個司機罵了幾句後接著說:“我心裡這個彆扭。其實這事咱聽說過。我剛開始入行的時候就有些老司機也碰到過這種事兒,拉了人之後收一張冥幣。可我覺得那不可能,我眼又不花,還能把冥幣看chéng rén名幣,所以老司機們講這些事兒我都當作故事聽。可是真tm邪xìng,沒想到這次還真讓我碰上了。我倒是不怕,我想起來她最後說她在這上班,是1204,所以我就過來看看。真他媽晦氣。”
這個倒黴的司機把那張冥幣恨恨地扔在1204門前,然後又趴在玻璃門上往裡面看了一眼,這次心有不甘的罵罵咧咧地走了。1204的大門緊緊的閉著,任憑那張冥幣靜靜地躺在門前。
7月15鬼門開,看來此言不虛啊。
12、救命的手鍊
中午,我約了馨出來吃飯,我們已經是關係極好的朋友了,因為中午都不回家所以我經常約她一起吃午餐。我順便給她講了早上那位司機的事。不過看起來馨好像沒什麼興趣,但還是認真聽我講完了,末了說了一句:“公司的名稱對了。”我詫異地問她:“什麼對了?”“公司的名稱,以前1204那家公司的確是叫‘××公司’。”我“哦”了一聲,我們便岔開了話題。
吃完飯又聊了會天兒,看看錶已經下午1點半了,我告訴馨讓她自己回去,我要去一趟新鄉市。馨皺了皺眉:“為什麼要今天去?今天是鬼節。能不出門就儘量不出門,明天去不行嗎?”我苦笑了一下:“客戶可不管今天是什麼日子,都已經約好了,怎麼能食言呢!”馨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她好像是很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拉起了自己的袖子,從手腕上解下一條手鍊。看了看遞給我“帶上它吧!”我接過來一看,是一條很漂亮的手鍊,用紅色的絨繩編成,繫著幾種顏色的珠子。“這是我18歲的時候從廟裡求來的。是我的護身符,希望它能保佑你。”
那一瞬間我頗有些感動。“這怎麼好,這是你的護身符啊。”馨淡淡地笑著,拉過我的右手,幫我係在手腕上。“以後讓它保佑你吧。”
出了飯店,馨轉身回大廈,我則去停車場,剛一轉身,看見馨衝我擺了擺手,喊了一句:“要是太晚了就住在那兒吧,晚上不要開夜車。”我也衝她擺擺手就進了停車場。
坐進汽車,我又看了看那條手鍊。老實說我雖然挺感動可是也有些可笑。我一個大老爺們帶這麼個東西實在有些不協調。從內心來說我對這個手鍊不以為然。可是事實證明我錯了,如果不是這條手鍊,各位朋友們可能就看不到這些故事了,它救了我一命。
下午事進行的挺不容易,可是還算順利,我替使用者解決了軟體上出現的故障,又給使用者做了個簡單的培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了。本想找地方住下,可是想想回鄭州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到家最多兩個小時。我還是選擇了回去。
我走新飛大道,然後上107國道,路上車不太多,我給女朋友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回去晚,讓她早點睡。走了一會兒,可能是因為忙了一下午太疲倦了,加上天氣又比較炎熱,我漸漸開始瞌睡,可是我想趕緊回去,所以也沒停車。我犯了疲勞駕駛的大忌。
又走了一會兒,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頭開始一栽一栽的打瞌睡。危險就在此時臨近。我當時走在一輛大貨車後面。就在我即將睡過去的時候,我突然覺的右手手腕上一陣刺痛,就好像有人拿著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