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費雲帆又喊了一句,還是沒有人應。這就有點奇怪了。
“老徐?”第三句,還是沒有動靜。難道出去了?
費雲帆有點疑惑,但還是沒有想太多,只以為他去別處幹嘛去了。所以當時費雲帆特悠閒的坐在了值班室裡,點燃一根菸想著怎麼找藉口跟老徐他說明兒個離開的事,墓地後面火化爐那裡突然傳來一聲奇怪的嗚嗚聲。
那聲音傳來的時候費雲帆一陣納悶,這個時候怎麼那裡怎麼會有聲音?難道老徐在那裡?
“老徐?”費雲帆起身往那裡走的時候喊了老徐一句。沒有人回答。但是一秒之後,啊的一聲悽慘的叫聲從那裡傳了出來。那聲音讓人聽得毛骨悚然。似乎非常痛苦。那是老徐的聲音。
“老徐!”費雲帆不淡定了,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奔跑過去。
火化爐那裡的門開著,費雲帆衝了進去,裡面黑乎乎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老徐!”費雲帆又喊了一句。
“啊!”老徐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非常痛苦!
“老徐,你td在哪啊!”費雲帆按了按燈泡開關,沒有反應!
“費雲帆在這!”老徐虛弱的聲音傳來。費雲帆停下來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老徐那個方向跑去。地上有個黑乎乎的人影。
“老徐!”老徐趴在地上,身上黏糊糊的!
“你怎麼了”費雲帆急切的問了一句。情況好像不樂觀。
“你背後!”黑暗中老徐臉上突然湧現一股子害怕。
老徐這一句話直接讓費雲帆心裡咯噔一下。費雲帆背後?費雲帆背後有什麼東西?抱著他愣了一秒回味這句話,心裡突然就湧出一股子不詳的預感。費雲帆扭頭往後看去。但是脖子才剛轉動一下,耳邊就響起嗚的破風聲。還真有東西在費雲帆背後襲擊費雲帆。
估計是本能反應,當時費雲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得那麼的靈活。感應到有東西朝著費雲帆撲來的時候費雲帆直接往側面一倒,用費雲帆們小時候很常用的翻跟頭的方法朝著旁邊滾了過去。在費雲帆翻身的時候費雲帆眼角瞥見一抹白色。說實話,看到那抹白色的時候費雲帆整個腦袋轟的一下,頭皮瞬間發麻。如果費雲帆沒有記錯的話,李微微也就是那具神秘消失的女屍穿的就是白衣服!
雖然有那麼一瞬費雲帆整個腦袋都是空的,但是費雲帆還是很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往後退了一步,注視著前面。老徐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而他旁邊站著一個穿白衣服的人。由於光線太暗,費雲帆壓根看不清那人的臉。但是看身形什麼的,可以確定是女人無疑了。
費雲帆們就那樣子站著‘對視’著。雖然處於黑暗中,但是適應了一會,還是可以看清楚個大概。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費雲帆一直不敢動,而她也沒動,筆直的站在那裡。正常人站著身子都會有點不經意的擺動,就算是呼吸胸膛也會跟著輕微的起伏。費雲帆就是這麼個情況,呼吸有點急促。但是反觀她,就像是黑暗中的一個白色石柱子,僵硬無比!
老徐看樣子是受了很重的傷,一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費雲帆有試著朝他使眼色,叫他趁那‘女人’盯著費雲帆不動的時候悄悄爬走。但是,費雲帆高估了老徐的眼力了。可是,費雲帆也有點嘀咕他的智商他看到那個‘女人’盯著費雲帆不動自己慢慢的往後挪。想要離開那‘女人’旁邊。
他慢慢的往後挪動著,動作很小,生怕將那個‘女人’給驚動了。費雲帆也在心裡為他捏了一把汗。費雲帆們暫時還不清楚這個出現在費雲帆們面前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可是隨隨便便就能把老徐整得在地上爬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很幸運,那個‘女人’一直看著費雲帆並沒有其他的動靜。趁著這段時間老徐已經爬開她身旁了。而老徐爬開她身旁後,便立即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後朝著費雲帆做了個手勢。他的意思是跑。
看到他這樣子示意,費雲帆不動聲色的點了一下頭,意思是費雲帆明白了,老徐見費雲帆點頭便慢慢的往背後倒退。費雲帆想費雲帆這個角度被那‘女人’盯著可能不好跑,但是老徐怎麼著都應該能跑出去。但是費雲帆錯了,費雲帆沒有想到費雲帆那麼輕微的點頭那‘女人’都能注意。在費雲帆剛點完頭之後那很久不動的‘女人’終於有動靜了。她原本垂在身體兩旁的手臂緩緩的往上抬。動作很僵硬,但是速度卻很快!一下子兩隻手臂就抬了起來,然後直直的朝著費雲帆。費雲帆看到了,費雲帆看到了她手上拿長長的指甲。那有點猩紅色的指甲在一片黑暗中似乎亮著光芒。
“跑啊!”費雲帆看著她的指甲發愣,老徐忍不住著急的衝著費雲帆喊了起來。她這一聲剛剛喊完那‘女人’便有了動靜。突然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響,然後忽的一下轉了個身,在費雲帆驚訝的目光中朝著她背後準備逃跑的老徐撲了過去。這一幕費雲帆跟老徐都沒有想到,還都以為她會衝著費雲帆撲來。所以老徐幾乎沒有一點準備,直接被那‘女人’的手給插到了,在神經高度緊繃的情況下,費雲帆好像都能聽到那指甲插入老徐胸膛的聲音。
“老徐!”費雲帆一下子就慌了,本來他情況就不怎麼樂觀了,又被那‘女人’來這麼一下,能爬著出去就是萬幸了。其實這個‘女人’這麼厲害費雲帆估計不是對手,這麼盲目的衝上去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跑出去。但是老徐跟費雲帆關係不錯,這次又是他向廠長求情來保釋費雲帆費雲帆才得以脫身。所以,費雲帆怎麼著都不能丟下老徐一個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