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一旁插嘴道:“這人一定有問題,這招我們也用過,最平平無奇的東西,最不容易被查,這叫燈下黑。”
天元和尚點點頭,算是預設了胖子的說法,繼續說道:“龍頭老大正是用了這一招,把上海重點盯防,營造出上海就是吃貨點的假象,而正真出貨的地方卻在石門鎮,斐添翼明裡調查他大哥的死因,暗地裡派人去跟蹤黃金龍,發現經常和他接觸的人中有幾個日本人來往得十分頻繁,每次都要從黃金龍手裡購買一大批冥器,買來的冥器並不運走,悄悄的運到一處宅地裡,這處宅邸居然是十二門的產業。”
胖子一拍大腿,說道:“這還用問,十二門裡面有叛徒。”
天元和尚說道:“比叛徒還要糟糕,十二門裡面混進了日本人,還在門裡擔當著重要職務,我父親和斐添翼去調查門中有日本人的奸細,那人隱藏得極深,以至於延續到了現在,我們依然沒有調查那人是誰?”
費雲帆說道:“等等,我發現你和我家的壽命都比較長,已經超過了人類的平均壽命,這是怎麼回事?”
天元和尚讚許道:“費施主,果然心細如塵,你可知道徐福這人。”
費雲帆點點頭,說道:“聽說過,幫秦始皇煉製長生不老丹藥,後來沒煉製成,逃往了現在的日本。”
費雲帆當然知道徐福這人,而且,還從荊溪鎮的地下函谷關知道了一些關於第三世界的事,他沒說出來,只是說出了民間流傳下來的版本。
天元和尚說道:“沒錯,但是徐福並沒有完全失敗,他當時已經煉製出了長生不老藥的雛形,但是藥還不十分完善,對服用者反噬很大,需要改進,偏偏秦始皇已經等不到徐福改良的丹藥,後來龍頭老大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了丹藥的配方,分給有功勞的門眾服用,服用了丹藥的門眾壽命的確得到了延長,但是,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延長壽命,只不過是讓身體的機能增長衰老的時間,但終歸還逃不脫一死,而且死的時候十分痛苦。”
關思雨說道:“天元大師,你一直再說龍頭老大,這龍頭老大是誰?”
天元和尚說:“不知道,老衲當摸金門門主也有幾十個年頭,從來沒見過門主一面。”
費雲帆吃驚道:“什麼?一面都沒見上,那他怎麼給你們傳達命令,如果有人假傳命令怎麼辦?”
天元和尚說道:“老衲每次接到命令,就會有一道血指令出現在房間,至於假傳命令,更加是不可能,你看看這是什麼?”
天元和尚從衣服裡掏出一顆戒指,戒指是什麼材質的看不出來,但上面鑲嵌著一顆小指大小的血玉石,他倒認識。
胖子看了看,說道:“嘿!這不是血玉石嗎?”
天元和尚說道:“這不是血玉石,這是一塊血契石,它能和契約人的血產生反應,有了它,誰能假傳命令。”
費雲帆感嘆道:“確實,和現在的指紋識別差不多,但是一個幫派的老大從來不露面,對一個體系來說有著巨大隱患。”
天元和尚說道:“隱患?有什麼事能比得上長生不老更加重要,只要龍頭老大不停的給下屬派藥,誰會背叛他。”
費雲帆輕蔑的一笑:“你和我爺爺不就背叛他了嗎?”
天元和尚做了一個手勢止住了費雲帆,說道:“老衲和你父親只是一個例外,十二門快一百年曆史,出現過這樣情況只有寥寥幾次,費施主,老衲之所以給你說這些的,只是想讓你不要再去插手這些事,老衲和你父親最後都選擇了隱居避世,你何必在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好了,你我之間的緣分已盡,明早請施主早早下山,鄭施主的魔胎,老衲暫為保管,待去除魔性後,施主再來取走。”
天元和尚說完,打坐閉眼入定,眾人見天元和尚個性也夠古怪的,把他想說的內容說完,就不再說話,天元和尚不說,也不能逼著他說,眾人退出禪房。
院子中幾名和尚已經甦醒,或者應該說是天元和尚又可以操控紙片人了,那幾個和尚抬了一口大缸,把地上的白骨撿到缸裡,天元和尚不願意報警,應該是要找個地方把骨頭埋起來。
清晨,費雲帆他們去向天元和尚告辭,誰知天元和尚早就不在禪房裡了,昨天被韓飛殺害的和尚又出現在了寺院裡,雖然知道這是天元和尚的傀儡術,但感覺上依然是怪怪的。
一行人回到家裡,奧斯卡和老鼠都快急瘋了,胖子事發突然,奧斯卡他們並不知道費雲帆他們去天壽寺,待奧斯卡從醫院回來,發現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打電話也不在服務區。
費雲帆已經能從現階段知道的十二門的往事裡面推斷出一些事。
殺害自己父母的人是十二門的人,而現在在家裡冒充自己父母的人是無臉人,十二門和無臉人不是一路人,但是他們這次的目的是一樣的。爺爺斐添翼和袁甄盜出來的東西,直覺告訴他,東西極有可能在父親手上,東西究竟是什麼,天元和尚也不說。一直出現的血玉石,十二門,日本人終於能聯絡到一起了,日本人潛伏到十二門究竟又是為了什麼?十二門殺了他全家,卻單單把他留下,難道以為他知道父親盜走東西的下落?還是別有目的?
隨著對事情的瞭解,知道這些事越來越危險,不管是十二門,還是無臉人,甚至是日本人他們都在暗處,自己**裸的暴露在明處,必須要掌握更多的線索,讓他們內部先亂起來,才能把躲在暗處的鬼逼出來。
費雲帆把所有召集到一起,幾人在沙發上坐定,胖子顯得特別興奮,問道:“怎麼的,準備行動了?”
費雲帆說是,胖子一拍大腿說道:“太好了,早就該動身了,這幾天我手癢得都不行了,說吧,什麼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