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問後世果,今生作者是,作惡多端者,事事報應不爽,用邪術害人,反被邪術害了自己。
費雲帆跑到樹下,喊道:“小蝶,小蝶,是你嗎?”
“笨,在這邊。”一個聲音從費雲帆身後傳來。
費雲帆立刻回頭,一個亭亭玉立的人兒站在樹下,正微笑看著費雲帆。
“幾位施主,房裡說話吧。”天元和尚說道。
“阿姐,你還不下來。”關小蝶衝樹上喊道。
費雲帆驚訝道:“思雨也來了?”
“思雨?”關小蝶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看著費雲帆,“我姐可從來不對別人說她的名字。”
“再胡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一聲怒喝,一個人影從樹上一躍而下,身手十分矯捷,下來得乾淨利索。
關小蝶衝費雲帆吐了吐舌頭,樣子十分俏皮可愛。
“你也來了?”費雲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關思雨瞟了一眼費雲帆,說道:“我不想來,是她非纏著我來找你。”
“哦。”費雲帆傻傻的哦了一聲。
關思雨冷峻的說道:“沒本事,還學人逞英雄。”說完走進禪房。
天元和尚看著中毒的挺深,而胖子和臧龍已經好像沒有什麼大礙,臧龍把天戒背進禪房,天戒更是昏迷不醒。
胖子問道:“這癟犢子,怎麼下的毒,每個人分量都不一樣?”
天元和尚接過費雲帆打來的清水,洗了洗臉說道:“佛迷香是一種特殊的迷藥,它需要佛家的檀香做藥引,聞得越久的人,迷藥效果越厲害。”
胖子恍然大悟,說道:“哦!難怪老二出去後山了沒問什麼檀香,佛迷香就對他起不了作用,你們這些和尚常年都聞,所以中毒就更深。”
天元和尚點點頭,費雲帆問道:“天元大師,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報警?”
天元和尚搖搖頭,說道:“江湖事,江湖了,天元雖遠遁佛門,卻最終逃不了江湖。”
費雲帆心中憤憤,語氣有些不好:“大師倒還真想得開,那些和尚,我瞧,最大也不過二十歲,就這樣白白送了性命。”
天元和尚見費雲帆說話語氣間,帶著譏諷之意,不怒反笑:“費施主,宅心仁厚,不過,被殺害的弟子並非是人?”
眾人皆驚,胖子問道:“不是人,那會是什麼?”
天元和尚笑道:“不過是老朽一個區區小戲法而已,那些弟子都是紙片。”
“紙片?”胖子驚道。
“摸金校尉失傳了的秘術,傀儡術?”關思雨問道。
天元和尚看向坐在右側條凳上的關思雨和關小蝶,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兩位關施主方才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