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費雲帆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彷徨,好像不管怎麼走,前面總是一個陷阱在等著自己。
在此同時,陳教授手裡正拿著自己學生加急化驗出來的綠水報告資料,他看著a4紙上的資料很是眼熟,應該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樣的資料,他是考古學家,這樣分析墓裡的泥瓦成分推斷墓穴的年份,很是平常,但這資料看一眼就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那這資料當年一定給自己的印象極深。
陳教授在檔案櫃裡,快速的查詢,全然不知在黑暗還站著一個人,那人依靠著牆根站著,厚厚的窗簾垂直下去正好遮住了他大半的身體。
陳教授找到了當年的檔案,剛剛翻開第一頁,發現書桌上多了一個影子,陳教授抬起頭,臉上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嘴唇顫顫巍巍,說道:“你醒了?”
眼前站著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丟了三魄的司馬蘭,她已然沒有了三魄,現在是怎麼醒過來的?
司馬蘭臉上露出一種淒厲的獰笑,說道:“你當然不希望我醒過來,我醒過來了,你的卑劣的所為,如何向世人交代。”
“你,你,你想幹什麼?”陳教授站起身來,不住的往後退,直到撞到檔案櫃。
“幹什麼?那你說說我們想幹什麼?”這時門不知道何時已經悄然的開啟,門邊還站著一個身影,那身影慢慢從黑暗中走進了光亮之中。
陳教授更是一臉驚愕,失聲說道:“你……”
……
清晨,難得的一個明媚的早晨,費雲帆從床上起來,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在房裡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三天,旁邊的床頭櫃上還放著昨天晚上奧斯卡端進來的晚飯,這三天,費雲帆把自己關在房子裡,一粒米沒有進,一句話也沒有說,奧斯卡只是每天按時把飯端進來,又把費雲帆沒吃的端出去。
三天裡,費雲帆想一具無魄的行屍,只是躺在床上,兩眼望著天花板,第一天奧斯卡進來送飯,見他望著天花板,第二天,奧斯卡進來送飯,見他還望著天花板,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第三天,奧斯卡依舊進來送飯,費雲帆閉上了眼睛,仍然沒有動一下,呼吸猶如輕絲,時有時無,如同死了一般。
胖子囑咐過奧斯卡,讓費雲帆靜靜,他現在這個狀態,沒有人能幫得了,只有等他自己悟。
費雲帆走到了衛生間,看看鏡子裡的自己,頭髮蓬亂,一臉的胡茬,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費雲帆開啟熱水,洗了一個熱水澡,這三天他想了很多,對手不是瞧不起自己嗎?那他就要鬥下去,謊言終歸是謊言,撒了一個謊言,就需要二個,三個……十個,甚至更多的謊言去圓,到時等對手不能自圓其說,就是他反擊的時候,什麼父母的死,十二門,血玉都會被自己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