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呀,這也能割錯?費雲帆雖然心裡這樣罵道,臉上還是帶著笑容,語氣溫和的說道:“沒事,下次割準一點。”
話音未落,又是是一股鮮血滋了出去。
“哎呀,又割錯了。”關大蝶嘴上雖然這樣說,嘴角卻微微上揚。
這樣反反覆覆十幾次,割錯了,上一點藥止住血,又割錯,又上藥,費雲帆看著自己的血像滋水槍一樣,一連滋出去十幾次。
“割吧,割吧,這個手不夠,這邊還有,要是不夠,腿也行。”費雲帆一副生無可戀看著自己胳膊被割成了蘿蔔花,乾脆破罐子破摔的痞樣說道。
關大蝶撲哧一聲笑道:“你這人真沒勁,小蝶的仇,算是給她報了。”
費雲帆挽起另外一隻胳膊,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說真的,這裡還有一根。”
“滾。”關大蝶拿出一個圓葫蘆,在葫蘆口抹了一些黑色的泥,費雲帆感覺身體了有隻蟲子正在爬,全身都癢癢的。
“別去想,找話題說,別把感覺放大了。”關大蝶一臉嚴肅。
這一提醒,費雲帆感覺身體裡奇癢難忍,想伸手去撓,關大蝶立刻按住費雲帆的手,說道:“和我說話,別去抓。”
費雲帆說道:“說什麼?”
關大蝶說道:“說什麼都行?”
費雲帆說:“大蝶,其實你挺漂亮的。”
“滾。”關大蝶有些生氣,“誰告訴你我關大蝶的,這麼土的名字,你是怎麼給我取出來的?”
費雲帆驚訝道:“啊!你不叫關大蝶?你不是關小蝶的姐姐嗎?她叫關小蝶,你自然叫關大蝶。”
關大蝶呲呲的笑道:“什麼邏輯,我是關小蝶的表姐,我和她隔著好幾代了,我叫關思雨。”
“關思雨?”費雲帆重複唸了一遍,嘿嘿傻笑道,“好聽,名字和人一樣美。”
關思雨又馬起了臉,罵道:“我看你和小蝶沒這樣貧,真是應了外婆那句話,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費雲帆忙解釋:“不不,我是好東西,不,我不是好東西。”
關思雨又是呲呲的笑,眼睛餘光瞟向費雲帆的胳膊處,一個圓圓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從傷口處探將出來,關思雨一隻手早就握住了一根銀針,迅速扎住那蟲子的腦袋,從肉裡扯出來,那蟲子吃進去的時候還不大,現在從身體裡扯出來活像一條大黃鱔,關思雨將蠱蟲撥進了葫蘆裡。
關思雨對費雲帆撇了一抹笑容,說:“好啦,休息幾天,恢復一下氣血。”
美呀,關思雨這一笑怎麼能這樣好看,費雲帆急忙搖搖頭,提醒自己不要亂想,她可是自己妹妹。
關思雨見費雲帆又是傻笑,又是搖頭,以為是除了蠱蟲有什麼不適的反應,問道:“怎麼是哪裡不舒服?”
“沒沒,這就好了?”費雲帆紅著臉,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還有點疼,而且胳膊好像輕了好幾兩肉。
“咚咚咚”,先是一陣輕聲的敲門聲,然後從門外探進一個腦袋賊笑道:“哥,你們完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