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呵呵笑道:“看不出來你這小子有時還真不錯。”
費雲帆說道:“不行,這無人區呆上一天都可能出事,你一個人還呆上幾天,不要命了。”
“可是。。。。。”老鼠想接著說。
“沒得商量。”費雲帆態度十分強硬。
徐天來說道:“我去檢查一下,動兩根線,問題就解決了。”
這樣最好,奧斯卡把車停住,徐天來鑽到車底檢查定位器在什麼地方,胖子把費雲帆拉到一邊問道:“老二,接下來你是怎麼打算的?”
“到了阿里,你和老鼠他們留在阿里,彼此有個照應,我覺得老鼠這人不錯,別讓他回去為難,我先坐飛機回去,看看家裡人情況怎樣再說,這半顆血玉留在你身上,實在不得已就把他給朱老八。”費雲帆如此交代。
“你一個人,要多加小心,還有你看看這個。”胖子從褲襠裡掏出去一個血玉扳指,“這玩意在棺木的夾層裡面,棺材摔碎的時候,我一眼就瞧見了,後來我悄悄的去把它找了出來,這些事越來越奇,我總覺得所有的事都和這血玉有關,你說怎麼處理。”
費雲帆拿著血玉扳指思索良久,說道:“我的意思是先放在臧龍身上,他身手好,放在他身上最安全,你覺得呢?”
胖子點點頭,費雲帆把臧龍叫過來,把血玉扳指交給他,臧龍看看費雲帆,又看看胖子,然後將血玉扳指揣進兜裡。
一路無話,史教授他們在阿里和費雲帆他們分開,胖子帶著老鼠在一個小旅店開了房間,秦沐陽也要留在阿里做直播,說這個季節在西藏做直播人氣高,費雲帆獨自一人坐飛機先到了C市,再轉車回了家。
父母沒有為費雲帆突然回家感到奇怪,張羅著收拾屋子。費雲帆想問問十二門究竟和他們家有什麼關係,他們家是不是姓斐,但一直都沒有開口,因為一進家門,他就感覺到家裡有些不對勁。
細節,他父親小時候常給他說的細節,人可以假冒,但是生活中的細節,無論多高明的人都沒辦法面面俱到,以前他總覺得這是多此一舉,現在看來父親早就知道會有人來假冒自己,比如平時一進門,母親拉著他的手問長問短,說夠了,再去給他做飯,父親則總馬著臉坐在房屋一角做木工。
而現在,父親態度十分和藹可親,像平常家一個慈愛的父親見到許久沒回家的兒子,母親把他迎進屋後,就自己去廚房做飯了。
這些細微的變化,不由的讓費雲帆心生疑慮,心裡做了最壞的打算,父母可能已經不在了,那假冒自己父母的究竟是誰?他們假冒父母又是為了什麼?費雲帆不動聲色,決定在家裡呆上一段時間,因為如果父母遇害,一定會在房間裡某個角落給他留下線索。
第二天清晨,費雲帆早早就醒了,一直躺在床上沒有起來,他透過窗戶暗暗的觀察這對自己所謂的父母究竟還有多少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