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唱二人轉的這麼厲害。”什麼話到了胖子嘴裡聽著都不那麼靠譜,胖子其實想起實為後怕,當時他離猥瑣中年人那麼近,如果對方起了害他的念頭,只怕是躲都躲不開,當時對方沒有動殺他的念頭,恐怕是臧龍和徐天來的威懾力,讓他放棄了,總之這猥瑣中年人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還有那個一直未出手忍者打扮的日本女人,這樣看來應該也不是泛泛之輩。
“智屍。”猥瑣中年人開口說話,他居然說的是正宗長沙土話。
“久子,速速帶渡邊君離開。”猥瑣中年人一邊說,一邊結手印。
史教授喊道:“不能放他們走,天來。”
日本女人扶了兩下,沒把渡邊從地上扶起來,往地上扔了一個東西,一股白色煙霧瀰漫開來。
徐天來舉槍時已經失去了目標,急忙往煙霧裡追去,剛到煙霧範圍,突然,一記帶著勁風的拳頭從煙霧裡打出,徐天來早有防備,左手架住打出來的拳頭,右手伸手去抓那隻手,誰知敢碰到拳頭,那手像泥鰍一樣滑溜,抽回了煙霧中。
一來二去,場面變得異常混亂,猥瑣中年人和智屍纏鬥在一起,那日本女人藉著煙霧的掩護,頻頻向徐天來發動攻擊,徐天來竟然沒有佔得半點便宜,費雲帆他們倒成了吃瓜群眾。
費雲帆突然發現,人群中好像少了一個人,變得這樣安靜,不用說少那個人一定是胖子。
費雲帆四下尋找一圈,那死胖子正撅著肥大的屁股在摔成幾塊的黑木棺材那翻找什麼。
奶奶的,這死胖子沒一刻是安穩的,費雲帆正準備去叫胖子,突然看見胖子身後蹲著一個人影,那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在那裡的,因為剛才事發突然,沒人去注意到他,他也沒出聲,一直蹲在那裡靜靜的看胖子翻棺材裡的東西。
費雲帆輕輕碰了一下身邊的臧龍,示意他牆角蹲著的那個人影,臧龍一柄飛刀握在手中,那人影如果有什麼異動,飛刀隨時準備出手。
胖子好像在棺材裡翻出了好東西,在衣服上蹭了蹭,心滿意足的放進兜裡,正準備轉身回來,一眼就看見了蹲在牆角的人影。
那人影突然發出淒厲的聲音:“還我,把東西還給我。”說著就撲向胖子。
胖子一驚,抬腿就是一腳,蹬在那人影的胸口,人影被蹬得一個趔趄,穩住身形又撲了過來。
胖子拔腿就跑,臧龍手裡的飛刀也已出手,“嗖”的一聲,飛刀帶著一股勁風,插進了那人影的胸膛,那人影速度絲毫沒受影響,一邊撲向胖子,一邊喊著:“還我,把東西還給我。”
費雲帆聽這聲音十分耳熟,火光這時也照到了那人影的面龐,費雲帆不由的叫出聲來:“唐思漢。”
唐思漢滿面的血汙,頭上的頭髮被什麼扯了個精光,頭皮翻起一大塊,吊在腦袋一邊,頭頂被開了一道大口子,正呼呼的往外冒著血,而且頭上還黏著白白像豆腐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唐思漢的目光十分奇怪,兩眼發出兇厲的光芒,鮮紅鮮紅的,像一隻餓極的野獸,嘴裡一直喊著還給他。
老鼠問道:“費大哥,唐思漢頭上白花花的東西是什麼?”
臧龍冷冷的說道:“那是腦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