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第一行字寫道:你終於來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你,在我死後這段真相怕被後人誤解,我特意找來一些石塊,把我知道的一些重要的事刻在上面,以便木工驗聖的後人好好去完成木工驗聖的使命。
看到這裡,費雲帆心裡咯噔一下,木工驗聖的使命?那是什麼?
這人果然是木工驗聖的前輩,他會選擇來到這裡,又留下一些他所謂的重要事情,那這溫韜墓的秘密,馬上就要被揭曉了!
費雲帆強壓住激動得亂蹦的興奮,接著往下看,後面寫著:
“我叫斐添翼,木工驗聖傳人,能夠來到這裡的人,必定是木工驗聖的後人,按輩分,我應該算你的長輩。”
費雲帆心裡又是一陣小興奮,他又猜對了,斐添翼就是把魯班秘術簡化的那位前輩。
費雲帆看了看史教授,他專心的在抄寫石板上的文字,生怕那一筆抄錯,費雲帆便又往下看:
“斐家到了我這一代,只有兩兄弟,我是弟弟,還有一位哥哥叫斐天祥,在我十二歲的一天,夜裡突然來了一夥黑衣人,斐家的機關術並不是浪得虛名,那夥黑衣人並沒討到什麼便宜,進了院子,只剩下寥寥數人。”
“但剩下來這幾人,身手極好,幾次較量下來,父親和母親終不是敵手,黑衣人將我掠走,黑衣人想用我去威脅父母交出一些東西,後來我自己從黑衣人的手上逃脫,本來以為自己逃出來後,黑衣人就沒有可以威脅到父母的籌碼,誰知到我的出逃也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出逃僅僅是陰謀的開始。”
費雲帆看到這裡心裡不由的崩得更緊了,有人要害斐家,父親隱姓埋名,也是難道也是在躲避黑衣人嗎?父親不告訴自己一切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
寫到這裡,第一塊石板上的字看完了,費雲帆接著去看第二塊石板。
“當我逃回家時,我發現家裡人並沒有去尋找我,我感到十分驚訝,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潛伏在暗中觀察這一切,不多時,一位長得很我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了屋子裡,我驚得差點都叫出聲來。
“當時我就有一個念頭,這是黑衣人找來的替身,黑衣人發現自己逃跑了,肯定第一時間藏在自己家附近,等著抓自己,現在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去找叔伯過來幫忙,制服這群假冒自己家人的人,問出父母的下落。”
“等我到了叔伯家時,依然下在外面觀察又沒有來叔伯蹲守自己的黑衣人,到了深夜,我偷偷翻進叔伯院落中時,發現叔伯房間的燈亮著,我悄悄的摸了過去,窗戶上破了一個洞,順著洞我往裡面望了一眼。”
“叔伯正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從鏡子裡倒影看,叔伯好像在笑,那種笑容讓人看了就覺得脊背發涼,突然,叔伯伸手去臉上撕,鏡子被叔伯的手臂擋住完全看不清,突然,叔伯猛的往窗戶方向一轉,一張血淋淋沒有人皮的臉赫然出現到了我的眼前,我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叔伯並沒有發現我,叔伯轉過頭又把那張人皮貼在他的臉上。”
“我驚魂失魄的逃出了叔伯的家,難道自己家裡的人也和叔伯一樣,是沒有臉的怪物?我沒有地方可去,沒有人可相信,首先我得活著。”
“為了方便監視這些無臉人的陰謀,我在離家不遠的地方找了一份活幹,六年過去了,這些無臉人居然沒有其他行動,直到第七年初,無臉人終於開始行動了,他們不知道用什麼途徑加入了當時的一個新興勢力——十二門,這些無臉人當時滅了我斐家,又偽裝成我斐家,蟄伏七年,最終既然是為了加入十二門,這中間必有什麼陰謀。”
“於是,我開始暗中調查十二門,發現這股勢力彷彿一夜之間平地生起來的一般,一連滅了川貴好幾個匪幫,短短半年一躍成川貴第一大匪幫,勢力更是伸向了當時的北平。”
“十二門是一個迷,想盡辦法混進十二門的無臉人更是一個迷,於是,我產生了一個近乎瘋狂的想法,殺掉冒充我的那個無臉人,用無臉人的身份潛伏進他們組織之中,一來打探無臉人的訊息,二來打探十二門的訊息。”
“我籌劃好半個月之後,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冒充我的無臉人下山打劫富戶,晚上夜宿在老虎嘴,我摸進了冒充我的無臉人住的帳篷,殺掉它之後,換上他的衣服,再用化屍水將他化掉,沒想到居然如此容易就成功了。”
看到這裡,第二塊石板上的文字已經看完,費雲帆總覺讀上去感覺怪怪的,怪在哪裡就又不出來,如果這時只有胖子和臧龍在身邊,大可和他們商量,現在的情況卻異常複雜,有一個為尋找自己哥哥而來的麻衣神相傳人秦沐陽,有一對是敵是友看不太明的史教授和徐天來,還有絕對是敵人的老鼠和唐思漢,這樣錯綜複雜的關係交織在一起,不得不讓自己多生上一個心眼,不管了,等以後找到機會在告訴胖子他們。
繼續往下看第三塊石板。
“我潛伏在對方身邊半年,無臉人致使沒有露出半點潛進十二門的目的,半年後的一天,十二門的湘西關家派人來說媒,把關家的兩個女兒說給我們兩兄弟,冒充我父母的無臉人居然答應下這門親事,正是這件事,讓我犯下了一個十分愚蠢的錯誤,同時也發現了無臉人一個秘密,無臉人沒法行周公之禮。”
“第二年,我妻子生下了一男一女龍鳳胎,女孩送到關家,隨關家人的姓,男孩留在自己身邊,取名叫做斐齊。”
費雲帆心裡咯噔一下,斐齊,那不是父親,這個名叫斐添翼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爺爺,等等,如果斐添翼是在民國時候生下的父親,今年是2008年,父親應該是九十多歲的老人了,事情本來一直嚴絲合縫的發展著,突然在年齡這裡出現了破綻,如果說自己和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那木文又該如何解釋,關家的噬血俎蠱又怎麼解釋。費雲帆腦子一片空白,強打精神,逼迫自己繼續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