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教授又問:“你們進來時,前面幾個乾屍有什麼感覺?”
“那能有什麼感覺?胖爺見過的粽子海了去了。”胖子吹牛道。
費雲帆思考一會說道:“我倒覺得,有些眼熟。”
“哈哈。”史教授讚許費雲帆的心細,“幻魃還有一個用途,就是占卜,這些事都是你們在荊溪鎮的經歷。”
史教授一提醒,費雲帆恍然大悟,可不是,第一副就是他和胖子在開啟棺槨時的情景,那個舉著火把的乾屍正是自己,那第二幅表達的是什麼?兩男一女在逃跑,兩男一女,費雲帆眼前一亮,是司馬蘭和史教授他們,他們被一群人追,那現在大殿上,大殿,皇宮,費雲帆把頭看向臧龍,臧龍一臉茫然,他失憶了。
不是他親眼所見,絕不相信這世上真有占卜一事,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竟然在幾十年前,早有預測。
“好了,有問題以後再問,現在我們得先出了這裡,到了晚上,陰盛陽衰的時候,就有些麻煩了。”史教授說道。
史教授把出去的方法說了一遍,每人各司其職在大殿幾處站好,手中各持一根火把,另一隻手拿著史教授給的紅線,紅線中間拴著一個鈴鐺。
史教授從包裡拿出一些黑色粉末,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史教授將黑色粉末撒在火把上,火把立刻冒出濃濃黑煙,籠罩在殿內的悠悠綠光慢慢褪去,化成一個個綠色人型的青煙,在大殿中游蕩。
史教授大喊一聲“起”,眾人把牽在手中的紅線高高舉起,扯起的紅線成一八角菱形,人型青煙像飛蛾撲火一般,紛紛撞進紅線中圈,撞得銅鈴鐺鐺作響,聽得眾人是心肝亂顫。
史教授見人型青煙收進來得差不多後,送包裡取出一塊黃布,上面寫著一些符文,用手一抖,黃布抖成一張,飛向中央,史教授嘴裡唸叨著一句“收”,人型青煙全都被罩進了黃布里面。
整個過程,眾人皆是看呆,聽老人說過,世間有能人,會抓鬼驅魔,卻都沒親眼得見,只當抓鬼驅魔之人都是穿一身黃衣道袍,而現在,眼前這位是國家教授,還是一個乾瘦老頭。
史教授一把火燒了那塊黃布,黃布里面傳出淒厲的怪叫。
史教授走到龍椅前面,招呼胖子眾人來把龍椅上的乾屍移開,乾屍座下居然還鑲嵌著一隻用血玉做的匣子。
史教授小心的取出血玉匣子,放在手中擺弄一陣,然後把它遞給了費雲帆,問道:“看看,會開嗎?”
費雲帆接過血玉匣子,擺弄了一陣,這血玉匣子是是一隻機關匣,但卻是最低階的一類,技術含量是太高,只要裡面沒有鏹水一類東西,試上幾次就能開啟,如果有的話,破解起來就得花上一番功夫,不過,並不太難,只是費一點時間。
得到答案,史教授點點頭,回頭去問徐天來:“找到了嗎?”
徐天來朝這邊打了一個OK的手勢,史教授緩緩的堵上自己耳朵,蹬在龍椅後面,費雲帆不清楚史教授為什麼要這樣做,“砰”一聲巨響,整個石室都要被震塌了一般。
你妹呀,方才還是仙風道骨一般的抓鬼,然後找到一個機關按鈕,一按,唰的開啟一扇密室的門,突然畫風一轉,怎麼又開始用炸藥了,用炸藥你倒是說一聲,自己捂住耳朵蹲下算怎麼回事,現在費雲帆耳朵裡全是嗡嗡聲,只見胖子嘴不停的在動,費雲帆一句也聽不見,估計是在罵街,再看其他人都不停的在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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