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悻悻的往外走,胖子指揮唐思漢和老鼠在牆上打洞,墓磚燒製得十分結實,鑽頭打在上面直打滑,搞了半天,墓磚只淺淺的去了一層皮。
氣得胖子一直罵娘:“你說你怎麼這麼笨,順著縫隙打孔。”
費雲帆只覺得好笑,走出洞外,張老狗早一些出來坐在一旁抽菸,見到費雲帆出來,問道:“還在想呢?你下過的鬥少,下多了,什麼稀奇古怪的就會碰上,我曾經盜過一個鬥,是一個宋朝的墓,打了盜洞進去,居然在裡面發現一群叫花子,你說奇怪不奇怪。”
“叫花子?”費雲帆驚訝的問道。
“對,我當時就是你這個表情,我從土裡鑽出來後,發現一群叫花子圍著我看,當時我還以為是粽子群體炸屍了,嚇得我就鑽了回去,後來一打聽,你猜怎麼著?”張老狗故作神秘。
“怎麼著?”
“那裡本來就是叫花子的窩。”張老狗說完哈哈大笑。
“叫花子的窩怎麼會在墓裡?”費雲帆問道。
張老狗說:“以前那裡確實是一座墓,那是當時一個大官為自己死後修的,誰知還沒等他死,就被朝廷以謀反的罪名給砍了頭,那座墓就空閒在那裡,然後被一群叫花子發現,這墓修得十分寬敞,住裡面冬暖夏涼,頭上還有遮風擋雨的地方,自然比住在房簷橋洞強,後來叫花子越聚越多,還有文人用自己名字中的字給題了字上去,叫什麼神仙榻。”
“用自己名字題的字?”費雲帆猛然醒悟,難怪自己瞧那字眼熟,正是父親從小讓自己背的那一本木工手抄本上的字,書上還有寫那本書作者的名字——斐添翼。
費雲帆感覺自己好像想通了什麼事,天意,添翼,不會如此巧合,他再次跑進盜洞,仔細去瞧那些字。
這次絕對沒有看錯,那些字十分有辯識度,每筆收尾的時候,都會往上提起一筆小勾,費雲帆當時覺得好玩,還特意去模仿過那樣的字型,後來被父親發現,好一頓胖揍。
寫那本書的人也姓斐,很有可能是自己爺爺一輩,或者太爺爺那一輩,他來這裡做什麼,還把以前的一座墓門前放上這麼大一塊翡翠原石,不,那絕對不是一個翡翠原石這樣簡單,張老狗說過,斐家是皇陵的修建人,機關訊息應該是他們最拿手的,那這翡翠原石極有可能是一道機關,如果機關,要嘛是害人性命,要嘛就是一道門。
如果他們是盜墓賊,本來他們就是盜墓賊,他們不會選擇從這裡進入古墓,會採取胖子這樣的做法,從旁邊炸開一道口子進入古墓,那在這裡設計害人的機關,就會變得多餘,既然不是害人的機關,那這裡就是一道進入古墓的墓門,既然是門,就有開啟門的方法,這方法是什麼?
魯班秘術手抄本,父親曾經說過,那是用古文記載下來的,為了防止後人看不懂,一位前輩將其翻譯成了通俗易懂的簡易版,這位前輩就是斐添翼。
費雲帆正想著,摸原石的手不覺的用了一下力,手指輕輕往石頭上一按,玉石居然往裡面凹進去一塊。
費雲帆本能的往後一退,警惕的往四周看看,害怕從什麼地方飛出毒箭毒鏢來,不一會,按下去的玉石,自己又彈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