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藥,放在自己嘴裡咬碎,攤在掌心,只見藥裡面爬出一條赤黑多足蟲來,說道:“雲帆哥,吃下去,不要嚼。”
“這是什麼?怎麼還有蟲子?”胖子問道。
關小蝶對費雲帆說道:“這是我們家的百鬼鎮屍丹,對去屍毒有奇效。”
關冉仍然在看傷口,說道:“別給他們解釋,要吃就吃,不吃就扔掉。”
“雲帆哥,張嘴,啊。。。”關小蝶好像是在哄小孩吃藥,費雲帆看著關小蝶的樣子,跟著她的樣子,“啊”,張開嘴巴。
關小蝶將多足蟲放在費雲帆嘴裡,多足蟲順著費雲帆咽喉爬進了肚子裡,費雲帆能感覺到蟲子在內臟裡面爬動,渾身都癢,像抓,又感覺這種癢是在身體裡面,怎麼抓都不解癢。
關小蝶按住費雲帆的手,一臉責怪,說道:“不抓,你抓破皮都不解癢,哪裡癢,我給你吹吹。”關小蝶對著費雲帆剛剛抓的地方,輕輕吹了吹,如柔風拂面,帶著一點點香氣,讓人迷醉,費雲帆快速的搖搖頭,提醒自己,這是自己堂妹,不能胡思亂想。
關小蝶見費雲帆不抓了,就把藥丸放在嘴裡嚼碎,塗在傷口處,藥物一抹上去,黑色的血水就往外面湧。
費雲帆又開始感覺蟲子在身體裡爬動,順著血管,往手臂裡鑽,還不是一條,好像是兩條,一前一後。
費雲帆暗自想道:“這麼就下崽了,那過上幾天還得了,自己身體不得變成蟲巢,關小蝶不會害自己,保不齊是這老太婆要弄死自己,本來說不救,怎麼主意變得這麼快。”
“你在亂想什麼?”關大蝶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看穿人心似的,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就像一個裸男,連一片遮羞的樹葉都沒有。
越是不想去亂想,越是控制不住,心裡開始吐槽起關大蝶來:“漂亮有個屁用,沒胸沒屁股,誰娶了你,跟娶一個男人有什麼區別,摸你還不如摸自己。”
關大蝶憤怒的看著費雲帆,拳頭握得梆梆直響,關小蝶好像看出一點什麼端倪,問道:“你在想什麼?”
“無恥!”關大蝶罵完,轉身走得稍遠。
關小蝶捏起費雲帆的大腿的一小塊肉,用力一擰,疼得費雲帆臉都變了型,關小蝶出完氣,也站起來,走到一邊去,不再理費雲帆。
胖子在一旁還在調侃:“奧斯卡,看到沒,這種豔福還少點為妙。”
奧斯卡在一邊忙點頭:“對對對。”
“哎喲,誰拿石頭扔老子。”胖子罵道,胖子和奧斯卡都捂著頭,顯然被砸得不輕,這石頭從兩個不同方向飛過來的,不用想就是關小蝶這兩姐妹,偏偏這兩姐妹頭偏在一邊,也不去看胖子和奧斯卡,耐不住還有一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雞,跑到關大蝶身邊,張開翅膀指著關大蝶,咯咯直叫。
“滾,瘟雞,再叫,弄死你。”關大蝶一腳踢在二餅屁股上。
打狗要看主人,這打雞要不要看主人就不知道咯,反正現在是不用看,再看看人家天狼,老老實實呆在張老狗身邊,同樣是動物為什麼差別就這麼大。
胖子和奧斯卡帶著二餅,蹲在一顆樹下,情景別提多淒涼。
關冉見怪不怪,專心在費雲帆的傷口上面,突然,費雲帆手臂的肉裡跳了一下,隆起一個肉包,形狀好像一隻甲殼蟲,肉包隆起後,靜止了片刻,肉裡又彈出了一條肉痕,形狀和吃下去的多足蟲有點像,那形似甲殼蟲的肉包,開始在手臂上移動,看得讓人生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關冉用兩個指頭快速捏住那肉包,用銀針在肉上劃開一道口子,一隻長相奇醜的蟲子,順著口子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