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書拍拍自己胸脯:“還不錯,就是幹不動重活咯。”
“幹不動就別幹,你老退休金還不夠用呀。”
“閒不住,幹了一輩子活,閒下來就生病。”老支書注意到費雲帆身後的關小蝶。“小帆,這位是誰?”
“哦,我朋友。”費雲帆招呼關小蝶過來。“關小蝶,這是我們村的老支書。”
關小蝶慢慢走過來,臉色煞白,額頭滲著虛汗:“老支書好。”
老支書見狀不對,忙說:“這娃娃咋回事?是不是病了,去村裡診所瞧瞧?”
費雲帆伸手摸了一下關小蝶額頭,燒得燙手:“關小蝶,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去診所吧!去拿點藥。”老支書關切的說。
關小蝶拽住費雲帆的手,才發現她的手涼得厲害,渾身一點力都沒有,整個人都靠費雲帆身上:“我沒事,回家躺躺就好。”
費雲帆轉頭對老支書說道:“老支書我們先回去,有空了我去看你。”
老支書點頭說道:“恩!快回去,熬點薑糖水給她喝,是不是中了這山裡的寒氣?”
費雲帆半揹著關小蝶回到家中,曹翠一看,出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時怎麼叫人揹著回來:“怎麼回事?這怎麼還叫你揹回來了。”
費雲帆把關小蝶放在床上,歇了一口氣:“不知道,可能是受了涼,有點發燒,媽,去煮碗薑糖水。”
“哎,你好好照顧她,不行就去拿點藥。”母親答應著小跑去了廚房。
費雲帆想起身去喝口水,關小蝶手一直緊緊拽著費雲帆的衣角,掰都掰不開。
“別走。”關小蝶氣息微弱的說道。
費雲帆安慰她:“好好好,我不走,我一直在這。”
曹翠端著薑糖水進來,見費雲帆還坐在床邊,就罵道:“你還坐著,快去打點水給小蝶敷敷頭。”
費雲帆無奈的拉起衣角:“不是我不想去。”
曹翠將薑糖水塞給費雲帆:“那你喂她,我去打點水來。”
費雲帆喂藥,曹翠幫她敷頭,一會又是抱被子捂汗,就這樣折騰了一天,期間老支書還拿了退燒藥過來,到了晚上燒總算退了下去,但是人還是不見醒。
曹翠終於憋不住對費雲帆說:“帆,媽看得出來,你和這姑娘不是什麼男女朋友關係,我從心眼裡還是多喜歡這姑娘的,但是。。。”
“媽,我知道你想說啥,兒子有分寸,你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費雲帆何嘗不知道,關小蝶這丫頭確實有點讓人琢磨不透,一個人做夢感覺就像唱一臺戲一樣熱鬧,現在說病倒就病倒,還一直昏迷不醒。
母親點著頭,訕訕的說:“知道就好。”
關小蝶從早上開始一直抓住費雲帆的衣角都沒鬆開,只要費雲帆往外撜,就能感覺她手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