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羅。”小諸葛對自己表達出來的意思,能讓一個只有單核的人聽懂,表示很滿意。
胖子大怒道:“對個屁,你他麼直接說要救小蘭去找引魂人不就完了嗎?瞎比比扯淡的玩意。那現在去找呀,這種事當然越早越好。”
“不行,時機還不夠成熟。”小諸葛搖著頭說。
“啥叫成熟,等人徹底好不了,這時機就熟透了是不?”胖子掄起拳頭就想去揍小諸葛。
小諸葛忙雙手護臉道:“這些只是我根據理論知識推斷出來的,並沒有任何實踐可以作證。”
胖子已經不想去和他爭辯,行動才是表達情感最有力的武器,小諸葛在前面跑,胖子在後面追,畫面別提有多辣眼睛。
在另外一間房給司馬蘭檢查身體的醫生推門進來,小諸葛趁機順著門縫鑽了出去,胖子人胖,等醫生進來後,小諸葛早跑得不見人,胖子剛坐下,門後露出半個禿瓢,開心的說道:“嘿!抓不著。”
胖子火起,從凳子上彈起來,幾步跨到門邊,小諸葛轉身就跑,夜黑地滑,腳下沒踩實,咕咚滾到院子中,胖子一個箭步衝上去,按住小諸葛就是一頓揍,揍得小諸葛哭爹喊娘。
陳教授聽得心煩,揮手說道:“雲帆,去把門關上。”
費雲帆起身走到門邊,小諸葛被胖子按在地上,胖子順勢坐在小諸葛的背上,二餅剛和老張頭家的母雞在雞窩溫存,聽見院中有打鬥聲,哪願意錯過如此熱鬧場面,又捨不得剛勾搭上的母雞,只能從雞窩裡伸出雞頭在那裡看熱鬧。小諸葛以為費雲帆是來搭救他的,眼裡充滿了感激的目光,哀求似的來一聲:“救我。”
“老陳,小蘭的情況不太樂觀,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至於為什麼不現在還昏迷不醒,我懷疑是受到什麼刺激引起的,我建議先送小蘭回北京,做個全面檢查,再做結論。”醫生年紀和陳教授相仿,在北京像這樣年紀的老人還在工作的話,應該是被醫院重新返聘回去,做醫院活招牌之類。
陳教授聽完醫生說完司馬蘭的情況,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一位有經驗的醫生,其實瞧完病人後,心裡基本已經有數了,說什麼做全面檢查,其實就是安慰家屬的話,再就確定自己做的判斷,陳教授何嘗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陳教授給醫生交代一番,醫生面色凝重,不斷的點頭,急急忙忙跑出。
醫生出去後,陳教授對費雲帆他們說到:“小蘭今天連夜回北京,你們有什麼打算?”
劉輝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謝維自嘲笑著說:“沒打算,我們聽四川說,哦,是雲帆說,其實我們幾個已經是死了的人,恐怕戶籍都消了,現在冒冒然回去,能把老爸老媽嚇個半死,走一步看一步。”
陳教授點點頭,又對費雲帆說:“雲帆,你呢?”
胖子剛剛收拾小諸葛,拍著身上土進來正好聽見,說道:“陳教授,這個你就不用操心,我們早就說好了,出來後,老二和我一起在潘家園開個飯店,哎!一邊做著古董買賣,一邊還把這些古董老闆的錢也給賺了。”
費雲帆瞪了一眼胖子,問道:“我什麼時候和你說好了?”
陳教授笑了笑:“這樣也好,相互照應著,三斤開店需要請很多人吧。”
胖子愣了一下,馬上明白陳教授的意思,解釋道:“說是一邊做古董生意,一邊做餐飲,其實就是開個小餐館,做幾個炒菜,用不了多少人,再說做古董,這年頭手上沒幾件硬貨,也就是個收破爛的。”
陳教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你們這次的個人行為,給我外孫女帶來嚴重的傷害,小蘭沒事則好,有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說完,摔門而出,走到院子中間,看見被綁在石磨上的小諸葛,無奈的搖了搖頭,吩咐人將他解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