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裝作無意走到費費雲帆身後,輕聲道:“這郎中說的也沒錯,小蘭姑娘確實在古墓裡昏迷的,這事誰能說得準,要是能請來法師驅驅鬼,也不是件壞事,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大醫院嗎?”
費雲帆覺得胖子說得挺對,心想:“無非多花一點錢,就多一項選擇,再說錢又不是花的咱們的錢,過幾天陳教授就會趕過來,還怕沒有人報銷。”
費雲帆裝作什麼也不懂的樣子,問郎中:“這裡有沒有做這類法式的法師?”
郎中倒還真認識,立刻掏出手機,翻起上面的聯絡人,手機還是那種非常老式直板按鍵手機,在村裡通訊基本靠吼,用不上手機,再說這東西大家都有了之後,才有用,他作為村裡唯一有文化的人,配上手機也是身份的象徵,手機上的聯絡人很少,沒翻幾下就翻到了,費雲帆瞥了一眼手機,正在撥號小諸葛。
這人名字取得真夠大膽的,一般敢去這種的名字的人,不是有真才實學的大神,就是藉著大名頭招搖撞騙的神棍,本來就是作法式這種事,費雲帆不由得就把小諸葛和第二種人對號入座。
電話那頭答應得十分爽快,一會就過來,看樣子也是村裡的人,應該不會太遠。
郎中見這裡也沒他什麼事,距離又不是太遠,就當過來串個門,也不收什麼出診費,眾人送郎中出門後,都回到屋中等待郎中口中的小諸葛。
門外一陣腳踏車的鈴鐺聲,老人比費雲帆他們還要激動,從凳子上站起,招呼著去門口迎人。
費雲帆他們也跟著走到門口,來人已經在院中把腳踏車停好,轉頭笑盈盈的對老人說:“老張頭,最近雞下蛋還正常不?”
果然,這人和費雲帆想象中的騙子的形象差不多,四五十歲,中等身材,有些發福,沒有小肚腩,有些禿頭,頭髮沒有掉光,只剩腦袋後面一點,身上一套西服袖口都快磨禿掉。
老張頭對他的態度倒是畢恭畢敬,把小諸葛迎進屋,沒有茶,倒上一大碗白開水,小諸葛也不講究,咚咚咚幾下,像乾啤酒一樣,一大碗水全都倒肚子裡去了。
在農村長大的娃,跳大神這些見過不少,就沒見過穿身西裝就來作法式的道士,胖子越帶一點譏諷問道:“這位大師,是準備就這個樣子來作法?是不是有點太不拘一格了點?。”
小諸葛不知道是在山裡呆久,山裡人說話比較直,他居然聽不出胖子的弦外之音,還在那裡跟他們一個勁的客氣。
天漸黑。
小諸葛站在床頭,撅著屁股,把司馬蘭從頭看到腳,那模樣跟一個猥瑣的中年大叔看一位喝醉酒的美女一樣,時不時眯起眼睛,不斷的搖頭。
費雲帆本來就不太把這位小諸葛當一回事,從見第一眼開始,他在費雲帆心中就深深的打上騙子的烙印,索性不去看,倚在窗邊無聊的望著窗外。
“老張頭,我有一點事要單獨給他們交代一下。”
老張頭點點頭,十分識趣的退出去,輕輕把門帶上。
小諸葛在床沿坐下,說道:“你們來這裡到底是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