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搖了搖頭。
二餅左右看了一下謝維和大個他們,立刻明白他們不會參加明天的戰鬥,在它雞的世界裡,這就是逃兵,它一隻有功之雞怎麼能和逃兵坐在一起,毅然跳下凳子,走到胖子旁邊的凳子,飛上來坐下。
時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過得快,黑衣人最後一次檢查身上的武器,說道:“該出發了。”
分別的時間到了,眾人走出房間,人群分成三隊,謝維他們抬著司馬蘭往氣眼方向走去,費雲帆、胖子和黑衣人向生死河走去,二餅站在門口,左右張望,確定謝維他們不會跟費雲帆他們走,飛快的從後面趕上來。
生死橋此時已經站滿不少要出鬼門去交換物質的人,嘈雜聲喧天,經過昨晚二餅的鬧騰,生死橋上增加不少護城軍,忙著維護著橋上上的次序,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不允許發生意外,當然也包括進來搗亂的惡雞。
胖子檢查槍和彈藥,時不時往橋上望上一眼:“這和我們鄉下趕集差不多,你說都是做生意的小老百姓,我還真不忍心開槍。”
黑衣人脫得一身精光,在往身上塗抹一種膠狀物質,費雲帆猜是用犼的頭骨粉製成的,他說道:“和諧只是相對的,獅群內部也十分和諧,但它要吃人。”
胖子無言以對,從後面又搬上來一箱手雷。
費雲帆看著黑衣人,問道:“我們要等你出來嗎?”
黑衣人停止塗抹動作,愣了一下,回答:“不用。”
“嘿!動了,他們準備出來了。”胖子拉了一下槍栓,眯著眼睛瞄準。
“費雲帆。”黑衣人整理好衣服,緊了緊皮帶。
“啊?”
“我叫臧龍。”說完走下樓去。
“真是個怪人。”胖子回頭看了一眼門口。
此時,攔在橋口的護城軍讓開一道口子,排隊的人早就按耐不住,都想早一批搭上出鬼門的船。
“打。”費雲帆說道。
兩挺輕機槍,同時吐出火舌,交織一道火力網,衝在最前面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倒在密集火力之下,後面的人反應過來,轉身就往來的路上拼命往回擠。
橋上頓時亂成一團,臧龍趁亂跑到橋下,單手吊住橋下突出來的部分,一隻腳抵住橋底,一腳抵住橋沿,利用反作用力達到力之間的平衡,騰出一隻手去夠橋突出的部分,如此這般反覆進行。
橋上的人盡數散去,護城軍藉著橋邊的掩體向費雲帆他們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