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的手腳都被屍衣控制住,旁邊屍衣也都湧過來,不斷去撕扯他的衣服。
費雲帆腦子嗡的一聲,思緒開始混沌,突然,一串槍響,一道道火舌噴出,子彈貼著他的臉虎嘯而過,子彈打在巖壁上,擊起的岩石碎片打在身上,鑽心的痛。
幾隻被子彈打中的屍衣,吃力不住,紛紛掉下懸崖,剩下的屍衣不得不後退,又讓出一個包圍圈。
這些東西雖然不怕子彈,但是在崖壁上,子彈的衝擊力足以讓它們抓不穩崖壁。
費雲帆心裡長出一口氣,危險暫時得到緩解,除了抓住他手腳的幾隻屍衣,其他都往後退了不少。
即便如此,費雲帆依然還被困在崖壁中央動彈不得。
費雲帆盡力掙脫掉鉗住手腳的屍衣,活動一下手腕沒有什麼大礙。
他們在下面的狙擊給費雲帆贏得不少時間,現在能往下面挪一寸是一寸,費雲帆深知子彈數量必定有限,巖壁處的人造溝渠必定不是沒有道理修建在那裡。
山下的人也發現費雲帆的意圖,子彈除了震懾試圖靠近他的屍衣,其餘幾乎全招呼在切斷後路的屍衣身上。
十米、八米、五米。
還有最後兩米,屍衣意識到剩下這兩米是抓住費雲帆最後的機會,也顧不上子彈的威脅,蜂擁而上。
槍聲開始密集,中彈吃不住衝力的屍衣,紛紛掉下懸崖。
費雲帆同時用腳去踢開試圖從下面找突破口的屍衣。
'一米,還有最後一米距離,爺爺我就要瀟灑對你們說拜拜了。'
這時,一隻屍衣猛的從崖壁躍起,撲到費雲帆後背,雙手緊緊抓住他兩側肩膀,張著一張臭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屍衣呲著牙,逼近費雲帆脖梗處,費雲帆將頭拼命往肩頭靠,屍衣不停用頭去拱開費雲帆的頭,想咬破血管,一擊致命。
費雲帆攀著崖壁上下,體力本來就耗掉不少,經過剛才的戰鬥,體力嚴重透支,如今身上還吊著這樣一隻怪物,力氣漸漸不支,屍衣慢慢佔了上風,它的頭越拱越近。
就在此時,槍聲突然停止。
完了,他們沒子彈了,費雲帆看來是真要交代在這裡。
突然,山谷中響起一聲破擊長空的雄雞啼鳴。
屍衣停止進攻,四處張望,如臨大敵。
緊接著又是一聲,比先前還有更有氣勢,屍衣如潮水般褪去,爭先恐後,那情景不比超市搶購商品的大媽們遜色,不少個子小的屍衣被擠下懸崖,摔成肉泥。
費雲帆吃痛,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爬下懸崖那刻,費雲帆癱軟在地上,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圍著他在那嘿嘿傻笑。
之後,費雲帆和司馬蘭被他們抬進了函谷關,遠處看去,整個城像黃泥修葺的一樣,太近方才知道,整個城堡全是用黃金打造,是真正意義上的黃金城。
城門處,和費雲帆見過所有古城一樣,半拱形,城門、吊橋、護城河。城門上方金雕篆刻著兩個大字“皇權”。
費雲帆被抬進一間民房,傢俱擺設皆清一色黃金打造,牆角還堆放著幾個黃金人雕,面目栩栩如生,看來秦始皇真要打造一個地下世界,黃金人雕的動作都按常人來雕塑的。
謝維幫費雲帆處理好傷口,起身去拿了一包煙,遞給他一支,問道:“來不來一支。”
費雲帆撐起身體,身上的傷口扯得生疼,接過煙,反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