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胖子膽大,拔出腰間砍刀隨手砍去,觸手連帶死屍齊刷刷的被攔腰斬斷,斬斷處頓時噴出大量白乎乎的黏稠液體,頓時整個墓室瀰漫著奇臭無比的味道。
胖子見狀,轉頭正要要對費雲帆吹牛逼。費雲帆感到身後捲來一陣勁風,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被一個噸位不小的東西給撞飛了,費雲帆感覺舌根一甜,吐出一大口鮮血。
隨後,費雲帆聽見又是一聲被身體撞擊牆壁的聲音,胖子也被襲擊了。
費雲帆聽見胖子喘著粗氣在那邊喊:“你沒事吧。”費雲帆應了一聲,心想胖子的身體果然比他好出不少,同樣被重重的捱了一下,現在還有力氣說話。
費雲帆接著又聽見,胖子喊道:“自己顧自己,快跑。”
剛剛費雲帆還能分清方向,現在被這觸手不知道撞到什麼地方來了,往哪邊跑?
時間不允許費雲帆多想,他勉強從地上爬起來,抓起掉落的火把,悶頭朝一個方向猛奔過去。
費雲帆正往前面狂奔,感覺身後又起一陣勁風,本能的往地上一蹲,那觸手重重砸在費雲帆身邊墓牆上面,震的牆上的碎石紛紛往下掉。
費雲帆剛想起來,突然從後面又彈出一條觸手將他死死纏住,無論怎麼掙扎卻絲毫沒有辦法。
費雲帆急火攻心,雙手四處亂抓,連抓幾下卻上面都沒有抓到。接著觸手一發力將他整個提了起來。費雲帆心裡當時一沉,心想完了,第一次下地就被祭了粽子。
正當費雲帆準備慷慨赴死時,他見掉在地上的火把處,一道寒光閃過,纏住他的觸手鬆了下來,費雲帆從天上重重的摔倒地上。先前被觸手一撞,現在又一摔,他感覺整個人都被摔迷糊了。
迷糊中費雲帆被人攙扶了起來,費雲帆定眼一看居然是胖子,他滿身滿臉都被血染紅了。想必也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胖子喘著粗氣說:“跑。。跑啊。”
費雲帆藉著火光隱隱的看到,他們四周全是大大小小的觸手,這個情況,跑是跑不掉了,乾脆跟這怪物拼了。費雲帆上下摸了個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當做武器使用,不由的握緊拳頭,做了個格鬥的姿態。
胖子見費雲帆這樣,痛苦的笑了笑,罵了一句:“傻筆。”胖子一說,費雲帆看著自己的造型也想笑。胖子拿著刀都傷成這樣,他居然想用拳頭去幹,人被逼到一個份上真是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畜生終歸是畜生,後面有條口子還沒圍上,我數三聲,一起往後跑。只要我們能跑到墓道里就面對不了這麼多觸手。”胖子說話都喘著粗氣,他受的傷應該不輕。
“一。”
“二。”
“三,跑。”
費雲帆轉身就往裂開的口子處衝去,此時也顧不上前面依然是濃霧遮眼。費雲帆衝出口子後,居然沒有聽見胖子跟過來的腳步聲。自己暗罵了一聲,胖子救下他的那一擊可能已經是強弩之末,剩下的體力已經支撐不了奔跑了。他現在丟下胖子,自己逃命。即便逃出去,以後也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費雲帆回身去找胖子,沒走幾步,就看見胖子在用火把燒觸手。一隻一人多粗的觸手緊緊貼在胖子後邊,胖子一點一點被觸手往裡吸。費雲帆從來沒有經歷過親朋好友在自己眼前離自己而去的感覺,一時間,費雲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抓起胖子掉落到地上的刀,一面放肆的大叫,一面發了瘋似的往觸手上面猛砍。
然而,費雲帆使刀卻沒有胖子那樣的效果,砍了半天也沒砍斷觸手。
胖子攢了半天力氣,說出一句:“滾,快滾。別都折在這裡。前面就是墓道口。別讓老子在下面內疚帶你下來。”
費雲帆拖住胖子的手,想把胖子從觸手裡面扯出來,一使勁,胖子疼得幾乎都要暈死過去。費雲帆定眼一看,胖子的背上的肉幾乎和觸手長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