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口烏黑的棺材,上面雕著飛禽的圖雕。圖雕的眼睛部位都鑲嵌著寶石。但棺材個頭偏小,不像一個成年人的棺槨。倒有些像十二三歲孩子的棺槨。
胖子說道:“難道這個郡守是個侏儒?難怪會被派到這偏僻的地方去。”說完,就想動手去撬棺槨的蓋。突然,棺槨裡發出一聲悶響,咚。
費雲帆和胖子都被嚇了一跳,費雲帆驚呼:“你看我說什麼,裡面果然又是隻活的。”不知道這該為他猜對了高興,還是該為他們這樣好運擔心。
“沒這麼好運,沒這麼好運。我們這次真是把別人一輩子的倒黴事都碰見完了。”胖子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安慰。
棺槨裡的聲音只響了一聲,之後就沒有其他動靜。胖子擦著額頭上的汗,對費雲帆說:“開還是不開。”
費雲帆已經沒有了主意,反問道:“你說呢?”
胖子咬咬牙說道:“怕金不摸鬼,摸鬼不怕金。老子不怕。”
費雲帆看著他,唇角揚起一絲譏嘲:“你還不怕?你都說胡話了。胖子,我們第一次盜鬥,害怕不丟人。要不咱們走吧。”
胖子嚥了口唾沫,說道:“老二,你就不想看看裡面是什麼?”
“他孃的,老子不想,又他媽撬出個活粽子來。”費雲帆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也想看看在棺材套棺材裡面,究竟裝的是個人,還是一隻怪物,費雲帆思索許久,嚥了口唾沫。“你想看嗎?你決定。”
“那我就拿主意啦,做了錯誤的決定,你可不能怪我。”胖子這樣一說,費雲帆就知道,他要去開啟棺蓋。費雲帆沒再說其他話,只是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棺槨。
這種感覺就像看恐怖片,明明知道那黑漆漆的走廊上突然掉下一個死人頭,但恐怖的不是頭掉下來的一瞬間,而是在主人翁走在走廊上的那個時刻。
胖子再次回頭看了費雲帆一眼,說道:“開了。”我朝他點了點頭。
隨著胖子的撬杆往下壓,棺槨蓋被緩緩撬了起來。棺槨裡並沒有突然蹦出一隻殭屍來,反倒從棺槨裡飄出一陣清淡的香氣。
費雲帆吸了一口,感覺有一股薄荷的清新,從鼻腔直頂腦門,心曠神怡,他沒多想,反正只感覺舒服,又多吸了幾口,感覺自己飄飄然,還有一點上癮,好像吸多少都不夠。
費雲帆還想吸,忽然感覺一條溼乎乎的什麼東西,捂在自己嘴和鼻子上。費雲帆猛吸一口氣,一股強烈的尿騷味,灌進他的口鼻中,此時胃裡翻江倒海,趴在棺材邊哇哇直吐,膽汁都快吐了出來。
“你他孃的,給老子聞的啥?”費雲帆吐得沒有什麼可吐後問道。
胖子罵道:“你怎麼什麼都敢聞,要不是老子急中生智,你娃的小命就丟這裡了。”
費雲帆坐在地上用水漱了不知道多少次口,依然難受的打著乾嘔:“老子聞的是啥?”
“尿。”胖子說完立刻靠過向費雲帆示好。“你看當時情況不是挺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