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感覺自己在做自由落體運動,像從樓上跳下來一般。
費雲帆在空中下墜時,見司馬蘭他們在下面已經開啟了手電,他們在的地方並不是井底,而是一間二十平方的石室。
他們舉著手電,表情非常驚訝的看著費雲帆,像看見一個怪物一般,老徐還張開雙臂,在朝費雲帆吼叫什麼,而費雲帆耳邊只有呼嘯過的風聲。
隨後,費雲帆在落地一瞬間,感到全身的骨頭髮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接著,嗓子眼一甜,一股血腥氣,從體內經過咽喉。
頓時,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時,費雲帆身上被烤得暖烘烘的,胖子在篝火邊,烤著麵餅。
費雲帆試著活動了下身體,身上那種骨頭斷裂時疼痛立刻傳遍全身。
費雲帆試著慢慢呼吸幾口氣,如此慢速的呼吸,都牽扯著身上的每一根疼痛神經,不由大叫了一聲“啊”。
胖子聽見費雲帆叫,轉頭對費雲帆嘿嘿傻笑,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沒這麼容易死。”
費雲帆有氣無力對他尷尬的笑了下,算是自嘲吧,隨後他又想起點什麼,問道:“不對,為什麼你們跳下來就沒事,我跳下來就摔個半死。”
胖子撓了撓頭,支吾的說道:“老二,先說好,不關我的事,我也不知道,這下來是要用水洩力。”
“咋回事?”費雲帆疑惑的問道。
“先前我們也不知道,後來,你摔下來後,我們才看清楚機關。”胖子指著石室一邊的溝,“你看,那是排水渠。”
費雲帆見石室一角確實有條一米來寬的溝渠,裡面還溼漉漉的,看樣子是井裡的瀉下來,剛被排掉留下來的。
但是,費雲帆還是不明白胖子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
“你現在看不明白。”胖子喝了一口水,朝排水渠那邊一噴,一道猶如玻璃一般滑梯狀的東西立刻顯現出來。
胖子敲了敲滑梯,一會,滑梯又立刻消失掉,說道:“伏地蟲,長到一定大小,就會潛入地下產卵,井壁都是石頭建造而成,只有井底是膠狀物質,伏地蟲咬破膠狀井底,井裡面的水傾瀉而下,讓這滑梯物質化,那人從上面跳下來時,就像坐滑梯一樣,根本就傷不了。”
胖子見費雲帆想張嘴,馬上就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都怪我,我跳得太急,也怪當初修井口的那些人,偷工減料,把井就修得那麼一點大,我跳來下時堵上了大部分水,滑梯消失了,再加上你被我壓了一下,嘿嘿。”
費雲帆這時真想罵人,一提氣,疼得他又咧起了嘴。
胖子賠笑道:“你看,我一直在給你烤餅,受傷的人就是要多吃點,恢復才快,老徐給你檢查了,身上沒什麼大礙,也沒發現骨折的地方。所以說你小子就是命大,命大的有福。”
費雲帆接過烤餅,指著水壺。說道:“水,給我漱漱口。”
胖子又殷勤的把水遞過來,低頭哈腰的一副奴才相,這小子溜鬚拍馬的功夫真是這兩年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