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你用槍打它們最後面一隻,儘量打關節處。”老徐說完丟把槍丟給司馬蘭,特種兵就是特種兵,能在最短的時間,做出最準確的判斷,並制定方案。
“費雲帆,你收拾地上的。”
什麼?我收拾地上的?我還不如一個丫頭片子,她都能拿槍支援你們,我卻是個撿漏的,你真把我當王祖藍了?
費雲帆還沒來得及抗議,老徐已經衝到胖子跟前,有了老徐的加入,胖子後面除去後顧之憂,那鏟子舞得更是凌厲。
“噹噹噹”,三聲槍響,一隻怪物右肩右腿和一隻怪物的左腿的關節處,全都開啟了花,費雲帆這才明白,老徐為什麼安排司馬蘭去打槍,那槍打得真是夠穩的。
胖子在前面衝,老徐在後面幫他收拾掉跑來偷襲的怪物,司馬蘭則在後面阻斷它們的退路,費雲帆卻在最後幫他們完成最後一下的補刀。
很明顯老徐的戰術比山下那幫人的來得更加實用得多,怪物的數量逐漸減少,剩下一個也有退縮的怯意。
費雲帆砍完最後一顆地上的頭顱後,剛直起身,突然聽見史教授在後面喊道:“小費,小心後面。”
費雲帆猛的一回頭,只見在自己身後樹杈上匍匐著一個黑影。
費雲帆心頭一顫,剛想把刀抬起,那黑影猛然撲下來,費雲帆只好把刀橫在胸前,黑影雙手抓住橫在胸前的刀,帶著費雲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身形剛一穩住,費雲帆抬眼看到,司馬蘭正舉槍朝自己這邊在瞄,費雲帆吼了句:“別。。。。。。”
話還未說完,一聲扣動扳機伴隨著的槍響,在上面按住費雲帆身上的怪物一下就沒了力氣,怪物的頭顱像西瓜被開了瓢,綠色的濃汁一股腦的澆了費雲帆一臉。
“開槍。”費雲帆絕望的說完最後兩個字。
司馬蘭熟練的將槍退膛,走到費雲帆面前,說道:“不用謝。”
胖子趕快過來把費雲帆從地上拉起來:“哎喲,你趕快去洗洗,這臭得,也不知道有毒沒毒。”
史教授拿了一根木棍,翻著地上怪物的屍體,說道:“放心,沒毒,這是它們的血。”
司馬蘭給費雲帆拿來水壺洗臉,老徐依坐在樹下清理傷口,費雲帆噁心得直嘔,胖子卻對地上的怪物特感興趣:“史教授,你好像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給我們講講唄。”
史教授看著胖子微微一笑,慢慢說道。
這些像人一樣的怪物叫做屍衣,是一種動物,屍衣在幼年時候長得有點像老鼠,專門找剛剛埋葬的新墳,打洞鑽進棺材,從屍體的隱晦處鑽進去,吃內臟和腦髓,經過幾十年在墓裡的成長,屍衣逐漸長成成人大小,可以控制屍體的時候,它們就會鑽出墓地,像人一樣群居起來,準確說來就是把死人當成一件衣服來穿。
“這不就像買了座房子嗎?這不多此一舉。”胖子不屑道。
“人是萬物之靈,人死後能借風水地改命行氣,這是其他的動物都沒辦法做到,黃鼠狼修煉千年才能學人說話,這屍衣就聰明,直接借人的身體,時間久了,屍衣也會有人的思維,會去模仿人的一些行為,你看到它們圍剿下面的那一群人,和襲擊我們,哪些負責佯攻,哪些負責主攻,哪些負責切斷後路,像不像一隻訓練有素的軍隊。”
“史教授你說他們這些都是跟誰學的?”胖子突然一拍腦門,長哦了一聲。“軍隊,他們是跟軍隊學的這些。”
史教授微微一笑,算是預設。
老徐這時包好傷口,槍裡的子彈也重新上滿,朝費雲帆這邊看了一眼:“好了沒,我們下山去看看。”
經過一戰後,費雲帆在隊伍中的地位大致也清楚了,費雲帆心裡明白,論領導力他不如老徐,論勇猛不如胖子,論才學不如史教授,唯一能拿來比一下的就是司馬蘭,單單人家槍法還好,而且還是大小姐,他自己可能就只有聽命令的份,這個正好,反正他也不喜歡動腦子,最好是有個人告訴他該做啥就行。
來到山下村寨,村口邊土牆上密密麻麻打滿了彈孔。
地上有七八個桶口大小的坑,是屍衣硬生生把人拽進地下時留下的,胖子趴在地上,探頭進去看了一下,用手電一照,裡面縱橫交錯,活脫脫一個地下交通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