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長看上去十分健談,還是許久沒有看到客人,特別熱情。
“我剛才進村,村裡看似雜亂無章,卻每座房子互為犄角之勢,街道狹窄,卻四通八達,進可攻,退可守。另外五座村寨從名字上來看,應該也不是毫無關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五座村寨迎合著金木水火土五行,歸雲村建在山坳,猶如深埋土中,有土生金之意。其他幾個村寨也應該遵循五行相生之理。懂風水,又知曉兵法,不知王先生祖上是哪位將軍?”
史教授幾句話道破了村寨的秘密,王村長不由的臉色大變,站起身來對著史教授深深的鞠上一躬,說道:“老先生真是大才,不敢瞞先生,在下祖上確實在宋朝做過一任將軍。後被奸臣誣陷,全族人逃到這西蜀大山之中隱姓埋名。”
“那不知道王先生祖上是?”
“在下祖上乃公孫無常,在嶽王爺麾下任汝州都統一職。”
“難道不是姓司馬?”費雲帆問道。
王村長轉眼看向我,問道:“這位費雲帆小老弟,你是如何知曉司馬這個姓氏。百年前一場瘟疫,司馬家從那時就沒有後人留在這世上了。但是,司馬家的人也不在我們這個村寨,是在荊溪村。”
的確解放到現在都沒有一百年,百年前避禍來此後又消亡的家族,在地方縣誌上肯定找不到。費雲帆也不可能把他朋友進過他們的墓室這一事告訴王村長。私自進別人的墓穴,在這僻遠的小山村裡,可能會被處以私刑,費雲帆一時語塞。
“哦,我們是在一本文獻中看到,這裡曾經出現過戰役,在文獻中反覆出現過司馬這個姓氏,所以慣性的以為這裡家族複姓司馬。”司馬蘭接過費雲帆的話頭說道。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這裡的確有一個家族複姓司馬的,但是那只是在荊溪那一個村。司馬家在我們到這裡五十年後才遷徙到此。當時我們已經改姓王,我們的第一個村寨叫做王家村。
司馬家精通風水術數,說這裡是難得一見的五龍聚氣上上風水。建議我們配合兵法佈陣,將原有的村寨劃分成五村壓住龍穴。一來可以造福子孫後代,二來村寨互為犄角能抵禦外敵。”
史教授微微點點頭說道:“五龍聚氣,再用生人之氣壓住龍穴,以氣養氣。這五龍穴分別為權、智、財、貌、命。壓住這五穴的後人必定是人中龍鳳。但是養氣之氣必須都是生人的陽氣,否則寶穴就會變成陵穴。不知道王先生祖上的遺體如何處理?”
“老先生說得沒錯,我們王家自從分成五村壓穴後,先人的遺骸都是火化,不曾土葬。”
不能土葬,為什麼謝維在荊溪鎮司馬老宅的後花園發現大批的玉棺材,這和王村長的說法不正好相反嗎?費雲帆問道:“為什麼不能土葬?風水位不是要自己的先人葬進去才有用嗎?”
史教授說道:“一般的穴位的確如此,單單這種穴位非常獨特,它是風水中的純陽的穴位,是要用生人的陽氣去養穴,換句話說住在這個穴上的活人就是墓主人。”
“那不就是活死人。”費雲帆急切的問道:“如果在這穴位裡埋葬了死人又會怎麼樣?”
“天地之間講究陰陽調和,當陰陽達到平衡,天地萬物才和諧生長。陽氣需要聚,陰氣需要養,養屍地,養屍地就是這樣來的。純陽地進了陰氣,陰陽平衡寶穴無用,如果陰盛陽衰的話,造福子孫就會變成危害子孫。”
費雲帆立刻就想到襲擊他們的那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