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說道:“那夥人裡面有高手,隱藏了足跡,很難跟蹤。”
另一批人?這讓費雲帆馬上想到謝維,謝維那天突然跑出租書屋,他好像發現了些什麼事,難道另外一批人就是謝維他們。
但是這個叫老徐的人說那是一批人,謝維難道找什麼人來幫忙了嗎?
司馬蘭瞥了費雲帆一眼,把揹包往地上一扔,和其他兩人在篝火的另一邊睡下,她回過頭來,說道:“想救人,明天就跟著來。”
費雲帆和胖子胡亂把倒在地上的東西塞進包裡,在另一邊躺下。
本來想問問胖子的意見,沒想到,他倒下去就睡著了,鼾聲震天似的響。
費雲帆捂住耳朵,將身子側向一邊,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樣的鼾聲下居然又睡著了。
清晨,費雲帆感覺有人踢了自己一腳。
“還睡,真當是來露營的?起來,要走就趕快。”
費雲帆從地上爬起來,心裡就開始咒罵這心腸狠毒的女人。
隨後,費雲帆發現,自己睡過的地方,四周多了許多草,山裡的地面溼氣很重,地上沒有鋪墊,第二天起來,渾身骨頭一定像生了鏽一般。
“胖子,這草是你給我墊的?”費雲帆問旁邊剛起來的胖子。
胖子才起來,精神還十分恍惚,反應慢了不止半拍,一臉茫然的回答道:“啊?”
費雲帆向外看去,司馬蘭正向他們這邊看,見費雲帆向她的方向看去,立刻迴避他的目光。
費雲帆跟著司馬蘭一行人在林子裡胡亂轉了半天,剛開始他們還能跟上老徐的步伐,越往後走,山勢變得蜿蜒曲折陡峭難行起來,費雲帆體力已經跟不上老徐的速度,特別是胖子開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讓人奇怪的是,那位乾瘦的小老頭居然像沒事人一樣,一直和老徐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又不超過,又不落下。
胖子對費雲帆說:“老二,這不對呀。我聽你說去那個荒村就幾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在這林子裡面轉了快兩天了,還沒有看見什麼村子,會不會走錯路了。”
費雲帆也心生疑惑,聽謝維的描述,荊溪鎮離荒村就幾個小時路程,而且還是按照謝維他們的速度計算,現在費雲帆他們在林子裡面轉了這麼久,腳程估計遠超過他們。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走到。
費雲帆搖著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胖子喘著氣對前面喊道:“喂,還他孃的要走多久?你他孃的到底知不知道路?”
胖子倆句話裡句句帶著罵孃的字眼,換做其他人早就和胖子幹上了。這群人卻像沒聽見一樣,只顧往前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