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維的這個問題讓費雲帆非常驚訝,難道他不知道張憲已經死了、向谷浩已經瘋掉了?試探的問:“你不知道張憲死了嗎?”
謝維的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自己一個人喃喃的說:“死了、死了。果然都要死!我早說過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書店老闆也聽見他們的動靜,在吧檯伸著頭看裡面出了什麼事。
費雲帆平復著謝維的情緒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慢慢給我說,我會幫你的,我們是兄弟。”
謝維哆哆嗦嗦的捧起他的那杯茶大口大口喝,沒幾口茶水就見了底,費雲帆幫他添了一些熱水,什麼都不說的陪著他,許久謝維的情緒才算穩定下來。“我前段時間去過一個地方旅遊還記得吧。”
費雲帆點點頭說:“恩,你還特意來給我說過。這件事和旅遊有關?”
謝維嘆了一口氣說道:“說是旅遊,其實是一次探險。如果沒有那次探險,我們也許都不會有事。”
那是在二十天前,謝維在網上無意看到一部小說,正是那部靜幽樓主。晚上謝維居然做了一個夢,夢見他自己居然出現小說裡某些橋段裡面,做了一些他從來都沒有經過的一些事。
第二天醒來,那些事都像真實發生過的一樣,他非常疑惑,本來以為只是看小說看得入迷,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他再次點開小說,發現居然更新部分就是昨天晚上他在夢境裡經歷過的一些事。
小說和夢境居然會出現一模一樣的情節,他非常想知道在夢境裡的那個他最後會怎麼樣。故事會向什麼方向發展。此後的每一天,他都會在小說更新的第一時間去看。
時間一長,謝維在留言區發現,晚上做夢的人不止他一人。為了此謝維還專門建了一個QQ群,群很快被加滿。謝維從中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事,並不是每個人做的夢都是一樣。每個人的夢境都會在大故事後出現分支。
謝維頓了頓,想用什麼語言來闡述這個情況,費雲帆替他說出來:“你是不是想說,靜幽樓主這部書像一顆巨大的樹,而你們每個人的夢境就是這顆樹上的枝葉。”
謝維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杯中的茶,繼續說。
在群裡我很快和幾個這本書的狂熱愛好者聊得十分投緣。最後大家決定線上下一個地方見一面。等我們見到面時,大家都非常吃驚,除了允冰凝,其他三人居然都是我們寢室的同學。
他不說名字費雲帆也已經猜到,他說的是劉輝、張憲、向谷浩三人。
一下午,他們五人除了小說沒有再聊其他。他們覺得這本書有一種特殊的魔力。突然張憲向我們提出去靜幽古樓看看。因為他覺得靜幽古樓一定真實存在,不然夢境不會如此真實,也許這正是他們前世生活過的地方。
除了允冰凝,大家都知道張憲是西藏人,輪迴在他們思想裡是根深蒂固的東西。我們對張憲說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最後大家一致決定去尋找靜幽古樓。
費雲帆知道靜幽古樓只是他的一個夢裡虛構出來的東西,怎麼會真實存在,問道:“你們找到了靜幽古樓?”
“在張憲夢境裡曾經出現過荊溪鎮這樣的一個地名。我們就是憑著這個線索往下查的。”
此後幾天,謝維在電腦上賽選了中國各地的地名,終於在四川的一個鎮上找到了荊溪鎮的名字。
當天,謝維一行人坐上了去四川的火車,這就是謝維來告訴我他要去旅遊的那一天,他們在重慶下車,轉了去荊溪的大巴。等他們到達荊溪鎮時,天已經擦黑。但是荊溪鎮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是兩種情況。荊溪鎮在改革開放後,作為A市、B市和C市的三個交通隘口。經濟相當繁華。根本沒有小說中那樣陰冷恐怖的氣氛。不過他們對靜幽古宅神秘還抱著一線希望。
謝維他們在荊溪鎮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下,順便打聽靜幽古樓的位置。但是意想不到的是這裡人好像完全不知道有這樣一座古樓存在,最後在一位老人那裡得知,現在的荊溪鎮並不是以前荊溪鎮的原址,而是在改革開放才興起的這樣一個鎮,鎮上的大部分人都是外地來這裡搞建設的,真正的原居民非常少。老人是以前在這裡的原居民從以前的村莊遷移到的這裡。那裡是有座廢棄多時的古宅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座。據老人的爺爺說,古宅裡的人突然得了一場瘟疫,一夜之間全部死光。從此那座古宅再沒有人進去過。
謝維他們從老人那裡打聽到古宅的具體位置,決定第二天早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