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鐵牛哥!”
宿芊芊老遠地就朝在小廣場上舞棍的張鐵牛喊話。
“怎麼了?怎麼急成這樣!”
“我爹爹……”宿芊芊邊說著邊跳下車子,忙抬手擦把臉上的汗水。
“宿管家怎麼了?”
“我爹爹他……他……”宿芊芊急得喘不上氣來。
“他怎麼了?”張鐵牛急得瞪大了牛眼,厲聲問道。
“他已經三天沒回府了!剛開始我以為是爹爹忙於族內緊急公務,昨天傍晚碰到了五長老,從他那兒得知,這幾日部落根本沒有什麼緊急公務,他也好幾天沒見到爹爹了。我差人四處打聽,結果今天凌晨有人回來說,爹爹還在智府內,已經被族長和智無良軟禁起來了。現在不知道爹爹是死是活,都快把我急死了!”
宿芊芊邊說邊哭泣起來。
張鐵牛一聽就氣得連大喊帶直跺腳。
“對了!”張鐵牛一拍腦袋,想起什麼來。“他們說宿管家犯了哪條哪律了?他們憑什麼把人關起來?”
“聽人說族長和智公子說爹爹惑亂部落民心,上下勾結,企圖搶佔族長之位!”
“咦呀呀!”張鐵牛氣得撕心裂肺地咆哮起來,震得眾人耳朵發矇。
“那一對狗父子,俺鐵牛看著就不像好東西。他們把宿管家給關起來,分明是衝俺鐵牛來的!”張鐵牛拍得胸脯“咚咚”直響。
“該怎麼辦啊,鐵牛哥,爹爹向來身體不好,這一軟禁,恐怕身體會忍受不住煎熬,我很怕出什麼意外啊!”
此時,菜園子已經圍了幾十口人,連達菜店裡前來運菜的幾個夥計都在。
“兄弟們,抄傢伙,跟我搶人去!”
“走!”
“走!”
“平時就看不慣那一對狗父子!今天索性就反了!”
“對,反了!”
大夥兒呼啦超各拿傢伙什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