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樣先下手為強?我們把她搶來,之後,嘿嘿!”智無良沉浸在幻想之中。
“萬萬搶不得啊。公子跟族長說一聲,把翠兒小姐許配給您啊!”
“哦?許配給我?嘿嘿!好!好辦法!那樣她就是我的了,我就可以跟美妞春風一度再一度了!”
智無良樂得身子如癲癇一般抖了起來。
“好!我這就跟我爹說去!諒他宿管家也不敢違抗!”智無良拂袖而去,往族長庭院走去。
此時,族長恰好身體有所恢復,躺在床上鬱悶不堪,讓宿管家扶起來,慢慢走到大殿,坐到書案桌後面,喝杯茶,往往門口外的池塘、假山,還有那已經怒放的木芙蓉花,心情大好。
“最近有積壓的公文嗎?拿來讓我批閱一二吧。”
“族長,您身體欠安,還是坐一會兒再去休息吧。”宿管家在一旁勸慰道。
“噯,不礙事。許久沒動筆了,感覺身體乏累,不如翻翻文書,寫會兒,活動活動筋骨才能舒服一些。放心吧,我批閱一陣子累了便去歇息。”
“好!族長我這就去取。”宿管家轉身到另一旁的小房間,端出一個小案板來,案板上有一摞十幾捆竹簡。
宿管家將竹簡輕輕地放在書案的一旁,躬身道:“族長,這些是近幾年比較重要的奏表,其餘的瑣碎事務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下去了,其他幾位長老也都畫了簽字,只是這幾本奏表事關重大,卑職本想明天呈送給您的。”
族長點了點頭,“嗯,這幾天辛苦你代我處理事務了。”
“這是卑職應該做的,也是卑職莫大的榮幸啊。”宿管家謙遜道。
族長說著,翻開了一捆竹簡,細細地看了起來。
族長邊看竹簡邊與宿管家商議著,考慮其可行性與不可行性。
此時,智無良由人帶著來到大殿,不等下人稟報,他便抬腳邁入大殿門檻,跪倒在地,給族長行禮。
“孩兒跪拜爹爹!”
“哦?無良,你怎麼來了?”族長放下手中的竹簡低頭看著智無良問道。
“孩兒聽說爹爹身體康復了,高興至極,前來拜見爹爹。”
“嗯,好孩子,你起來吧,站在一旁跟你的宿叔叔學習言事啊。”族長望著自己的兒子,高興地魚眼紋都皺了起來。
智無良哪有心思聽這些無聊的公事,但礙於父親的威嚴,便站在一旁耐住性子聽著。
有時,族長有意考他,問他什麼主見,他除了“全憑爹爹做主”就是“宿叔叔說得太對了!”
宿管家暗自搖搖頭,不以為然。但族長卻樂得不得了,似乎看到了一件摯愛寶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