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欺騙外界的,目的是為了阻止外人進入徂徠族。”
“嗯,老夫猜得沒錯。”李若然開啟葫蘆,抿了一口酒。
“其實,徂徠城是一個極度繁華的城池,什麼人間美味,視覺盛宴,之音,城池內比比皆是。只可惜,我恐怕再也享受不到了。”徐溫嘆息到。
“請問何出此言?難道這個徂徠族的城池只需出不能進嗎?”
“哎!”徐溫嘆一口氣道:“原本徂徠族是好客之族,因為徂徠族上以商貿起家,販賣徂徠山的珍品到各族部落,又富足於流通,換回的各種器件珍品抬價變賣給另外的部落,經歷數輩族饒積累,從而如今建立這麼一個輝煌的城池。因為得益於部落間的互通有無,族長早有訓言,要開城納朋,友商往來。族人們因為商貿,也養成了四海為家,積澱家業的商業品性。”
“嗯!徂徠族的商貿可是很厲害的,遠在千里之外的騰衝部落,都有販賣而去的徂徠碧玉,萬里之外的克哈部落都有販賣的徂徠窯瓷器皿,論星球大陸商業鼻祖,徂徠族是也。”
對李若然這番話,徐溫頗有些激動,抱拳衝李若然道:“恩公過獎了,我們徂徠族沒別的能耐,只有拼勁兒幹,不管是山高河寬,還是沙漠戈壁,只要我們能走到哪兒就一定要去得。”
“嗯,那麼後來呢?這麼崇尚商貿,應該是下人皆友人,下物皆貨品,怎麼你有家難回了呢?”
“事情的轉變在於徂徠族來了一夥兒外地人。”
“哦?什麼人?”
“哪裡來的我倒不清楚,只是知道他們穿得奇裝異服,善使巫術。他們有個頭兒是一個老頭子,他們都叫他巫長,他性情古怪,面容奇特,烏雞眼,鷹鉤鼻,鴨嘴,兩排牙齒髮著綠光,此人話也陰陽怪氣的,經常飼養一些奇奇怪怪的蟲子。”
“哦?這些人難道是……”李若然皺著眉頭回憶著,表情極其難看。
“這些倒是沒什麼,就跟族長的奇人必有奇術,越是長相奇特的人越不簡單。奇怪的是,族長自從跟他們接觸後,就深入簡出,不理族內事務。後來,那個巫長便出來族長正在修煉,此後一段時間由族長來打理族內事務。”
“你的族長修煉什麼?為什麼會招納他們這批外來人進入部落首領圈子的?這種奇怪的事很令人費解啊,按理外客都是住驛站,行客禮,遠距部落議事大廳的。莫非這個巫長對部落有企圖不成?”皇龍將心中的疑惑和盤托出。
“對!恩公,您到我心裡面去了。當時,議事大廳內很多人不知何故,都規規矩矩依從於他,只有少數人不服,其中就有我的一些要好的哥們,我們交換了這些可疑後就開始在議事大廳內抗議他代族長實施的很多決策,巫長很是氣憤,他的大徒弟就出來要砍我們,在眾多部落長老們的央求下,才免以動干戈。後來,他們便處處給我們使絆子,先是我的好友阿九因為打死了亂咬饒瘋狗,被狗主人告到議事大廳,他恣意行兇,揚言毆殺狗主人全家,巫長抓住此事不放,將他打了個半死,丟入死囚牢,後來被我等弟兄救出,送出徂徠城。不過,我被他們趕出來後得知,他好像已被他們給殺了。還有我那些一眾好友都遭到了他的毒手,無一倖免。”
到此處,徐溫掩面而泣,渾身哆嗦起來。
“吉人自有相,訊息不確定就不要妄自悲傷了。”李若然站起身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等徐溫情緒穩定了,皇龍問道:“你被趕出來,就是因為你喜歡她嗎?這樣的法有點兒勉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