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崖正在給寒月兒介紹著一幅幅字畫,這裡有不少洛崖十分喜歡的詩句,他喜歡李白的浪漫,還喜歡唐伯虎的才華,只見洛崖拿出一副字,上面乃是唐伯虎的詩句。
“斜髻嬌娥夜臥遲,梨花風靜鳥棲枝。
難將心事和人說,說與青天明月知。”
那寒月兒默唸的正是那牆上的那副唐寅的美人對月,寒月兒心中竟然感受到這幅字裡面有些壓抑,心中彷彿有事卻不能和別人訴說,難免覺得有些悲婉淒涼。
就好像自己身處九玄宮一樣,沒有人知道她想要什麼,他雖然身體出生就有缺陷,但是若他每日都像一個金絲雀一樣住在籠子裡,這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洛崖也是感受到了寒月兒的孤獨,但是他也是無能為力,要是按照輩分來說,寒月兒還是自己嬸子的妹妹,比自己大一輩呢!寒月兒還在不停的翻看著這些詩句,那獨孤小藝有些無奈,早知道就不帶寒月兒來了,現在她都沒有機會接近洛崖了。
看著這個架勢,好像是她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情敵啊!獨孤小藝心中也是有些煩悶,看著洛崖與寒月兒二人惺惺相惜,自己也不願意去打擾,寒月兒給她說過她的情況,之所以這些年沒有來找她,是因為她本身就患有重病,乃是一種伴生的怪病。
當年寒月兒出生以後,身上就奇寒無比,,手腕上還有一條銀線,乃是一條毒線,當這條線到達了寒月兒的心臟的時候, 寒月兒的大限就要到了,這些年寒月兒的父親一直在想辦法醫治她,但是沒有找到過任何辦法!
如今寒月兒的那條線已經到了他的胸口,大限眼看就要到了!
但是這個怪病也給她帶來了一些好處,比如他寒月兒的修武天賦奇高,而且修煉冰屬性功法時簡直是一日千里,現在的寒月兒已經是一位輪脈境修士了,只是她一直沒有展示過她的修武天賦罷了!
洛崖正在給寒月兒找一些他很喜歡的詩集的時候儘量找一些開心愉快的,他也發現寒月兒有些悲觀,雖然這也是一種美但是洛崖並不喜歡這種病態的美,人還是要開朗活潑一些比較好,比如那獨孤小藝就是如此,每天都是樂呵呵的樣子,快樂的不得了!
突然在洛崖遞給寒月兒詩集的時候,他無意間看到了寒月兒手腕上的銀線,寒月兒也是發現了洛崖在盯著她的手看,於是趕緊用袖子蓋住,但是還是晚了,洛崖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只聽洛崖問道
“你手腕上的那條線是你身體裡的毒導致的吧!”
寒月兒沒想到洛崖會直接說出來,也是在那一瞬間愣了一下,隨後洛崖直接拉起了寒月兒的手,擼起了袖子說道
“你這個毒竟然也是寒毒,而且更加強勢!”
看到洛崖認真的樣子,剛要跑來打斷這一切的獨孤小藝竟然也沒有胡鬧,寒月兒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父親已經盡力了,但是還不能清除這個特殊的毒。
後來寒月兒與她跟父親說在這最後的時光裡想自由的度過,父親才允許他出來玩的,不過出來之前,他父親還是在她身上下了一些陣法,抵擋寒氣入侵!
她已經認命了,在九玄宮裡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但是在這裡,她也有了朋友,她有了姐妹,還找到了許多世間最美好的事物,此刻的寒月兒僅僅是在享受這個世界,每一秒就當作是最後一秒來度過!
“你難道知道這個病嗎?”寒月兒說道,但是下一秒寒月兒的臉上又恢復了神情,收起了那一絲期待!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我已經習慣了,你不必管”寒月兒聲音略微有些冷,但是這也是一種無奈的認命吧!只見洛崖俯身到寒月兒的耳邊輕輕說道。
“我可以試試,你這個毒我見過,說不定我真的能治好呢!”洛崖聲音也是有些柔軟,有一些安撫的意味!
只見那寒月兒渾身一震,後退了一步說道“你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