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然後又給蔣靜撥了過去。
電話依舊沒有打通,我徹底死心了。
反正離醫院很近,只要死不了,我覺得醫院的大夫,就能來得及救治我。
我緩慢地穿上衣服,實話說,只要一動,腦袋還是很疼的。
但是,我只能忍住!
走出病房門,外面的走廊裡站了二三十個穿病號服的傢伙。
“走吧。”我招呼一聲。
然後帶和他們緩慢的下了樓。
走到一輛車前,虎子開啟了後備箱,裡面全他媽的是管制刀具。
這些傢伙今天看來是打算玩命了。
老雷遞給我一把。
手觸控著冰涼的刀把,讓我覺得心情很難過。
對的,是很難過。
我身為一個大學畢業的知識分子,竟然有一天會參與這種鬥毆,這難道就是命嗎?
我不知道今天會有什麼後果,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會見到明天的太陽,我也不知道,我是否還能在見上週蕊一面。
總之,我心雖有不甘,可是,又別無選擇。
禿子他們為了我的事兒,都毫無怨言,我又有什麼理由選擇退縮呢?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禿子問道。
“準備好了。”人群中傳來稀稀拉拉的聲音。
“大哥,咱們走吧。”禿子忽然說道。
我轉過頭來,看著這群兄弟們,“今天來找我們麻煩的人,你們都知道是誰吧?”
“知道。”人群中有人答應道。
我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然後平靜地說道,“既然你們知道,那麼還敢跟我出來,這個情我領了。”
這句話一出口,禿子立刻問道,“大哥,你什麼意思?”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講話。
“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即使沒有老婆孩子,也應該有父母的對吧?”我的目光掃視眾人,並且來回踱了幾步,“如果誰覺得為難,今天不想參與這件事兒,可以退出的,我給你們機會。”
頓時,人群中開始議論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