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沈溪的吩咐,陳來他們縱然是很擔心,但也不敢硬來,隻眼巴巴地看著沈溪跟著教官們走遠。
到了訓練室門口對上甫舟,他凝著沈溪幾秒,忽然冷笑出聲。
“現在你還囂張嗎?”
瞧著他眼裡明晃晃的諷刺與得意,沈溪納罕極了。
打不過搖人這種事在他看來倒是蠻光榮的。
或許是沈溪眼裡坦蕩得厲害,沒有一絲慌亂與懼怕。
甫舟唇邊的笑意淡去,若有所思盯著她瞧了幾秒,不屑地吐出一句話。
“故作鎮定。”
說罷,他霍地轉身,朝前走去。
“嘖。”身後,沈溪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
在甫舟轉頭過來看時,邁著更自在更張揚的步子。
甫舟瞪著她,捏緊了拳頭想動手。
沈溪瞥他動作一眼,語氣挑釁,“怎麼,想要對我動手?”
沈溪一副你來打我呀的樣子。
“你……”甫舟鼓著勁,氣得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見狀,沈溪哈哈大笑,心滿意足地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而甫舟就像是鬥敗的公雞,只能跟在沈溪身後,憤憤不平。
這場景還真的是不好說到底誰才是被押的那一個。
進了負責此次軍訓的總教官辦公室,對方一雙鷹隼般的雙眼凝視沈溪。
緊緊皺著的眉頭,和眼中的不喜將他的態度表現得十分明顯。
沈溪規規矩矩地站著,接受著對方的打量。
心中雖然有不快,卻並未表現出來。
到底一軍的教官向著一軍的學生,沒什麼稀奇的。
“就是你尋釁滋事打架鬥毆?”
上首的人帶著威壓問話,洪亮的聲音似雷砸下。
沈溪不卑不亢回答,“回教官,並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