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攥緊了手中劉半仙留下來的絲信,指甲狠狠的嵌進了肉裡,一絲絲殷紅的鮮血浸在那絲巾之上,竟是有幾分的妖異。
雙瞳微微顫抖,心頭五味雜陳,安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一個心情,只覺得這個世界有劉半仙這樣的人是種幸事,又為劉半仙感到惋惜。
但凡劉半仙有一點私心,就絕對不會落得這個下場,血被放幹了不說,還被煉成了一隻殭屍!
那信上最後一句,讓安良活下去。
活,多麼簡單,又多麼的困難,劉半仙用盡自己所有的命數,卻是為了讓別人活下去,安良不知道劉半仙區區一個異士,為何能有這樣的大義。
眼角不知何時,有兩行的晶瑩溫熱流下,他還記得上次流淚,就是在得知自己父母還健在的時候,而這次卻是為了剛剛離世的一個摳門老頭。
不過想想,華夏正是因為有了很多這樣的人,才能在滾滾的歷史長河裡,一直堅毅不倒,流傳萬年。
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安良鄭重的將這封信給疊好,放進了系統空間內。
“嶽大哥,信中提到的龍虎山的張老天師,你知道嗎。”
安良聲音還微微有些波動,心境久久平靜不下,不過還是如此的問道。
看了一眼雙目通紅的安良,嶽林輕嘆了一口氣:“龍虎山,四大道派之首,是我們華夏本土道教的領軍一派,掌門人張之維,天師牌,也是術士界公認的華夏第一人。”
“天師牌就是華夏第一人?我們不是還有更高的職稱嗎?”
安良聞言,稍稍有些哽咽的聲音傳出。
“唉,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千年前一來,大地靈氣稀薄,我們術士修行困難,已經很少有真仙牌的頂尖術士誕生,到了近代幾百年來,地仙牌都少的可憐。”
“一直到兩百年前,最後一個地仙牌術士去世,就再不見有哪位術士能拿到地仙牌。”
“而如今,天師牌的術士也不多了,知名的天師牌術士也就二十多位,不過龍虎山老天師卻是力壓其他所有的術士,乃地仙牌之下第一人,也是最有希望拿下地仙牌的唯一一人。”
“我們華夏術士界敗退,其他國家的修道界也好不到哪去,都是愈發沒落,估計千年後,就不會再有術士的存在了。”
嶽林有些頹然,這千百年來,術士界逐漸沒落,他們是看在眼裡的,大地靈氣逐漸稀薄,修行困難,他們的日子也沒那麼好過了。
“張之維老天師。”
安良心中的疑惑還是有幾分的,劉半仙只是一位異士,上面還有方士、居士、真人,他居然能直接聯絡到老天師。
而且精通占卜術的術士雖然不多,但是也不是很少,難道他們誰都沒有卜過這一卦嗎,還能輪到區區一個異士來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