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九日,星期六。
清晨,陳聞難得按時六點起床,洗漱完畢後下樓吃早飯。
“想好了?二十二號不跟我們回去?”
徐雪靜吃好早飯放下碗筷,看了眼埋頭喝粥的陳聞,問道。
“嗯,月底之前回去。”
“那秋秋他們呢?你姜叔和陸姨也待到月底才回鄉下?”
“沒,他們大概二十五號就走。”
“然後秋秋也一個人待家裡?”徐雪靜又瞅了他一眼,心裡已經猜到了這倆孩子的想法,嘖嘖兩聲,“這麼捨不得呢?過個年前前後後頂多十來天嘛,又不是見不到了。”
“是要給有種做絕育。”陳聞抬頭認真說道。
才不是為了能多待在一起幾天故意留下來的。
“行行行。”徐雪靜信了他的邪,自從談了戀愛之後,她這兒子的變化就越來越大了。
倒不是說性格變了,只是在碰上和姜秋以有關的事情時,總是和往常判若兩人。
要是以前的話,陳聞肯定懶得陪姜秋以照顧有種,直接跟著爸媽回鄉下去了。
鄉下有叔叔工廠裡的東西可以玩,姜秋以可沒有。
“那你們到時候怎麼過去?你開車送她?”
“嗯。”
“那要不你先帶她來咱們那兒轉轉?”徐雪靜挑了下眉,笑著提議道,“你爺爺他們都還沒怎麼見過她吧。”
“高中的時候見過吧?”
陳聞回憶了一下,之前高三寒假的時候,姜秋以打著快要高考的旗號,除夕夜過完後就揹著書包跑他這兒來,說是要拜託他幫忙複習功課。
那時候她就見過自己的親戚。
現在想想,姜秋以那會兒就已經深謀遠慮了。
“高中都多久了,而且你倆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嘛,你帶她回去跟她上門拜訪那是兩碼事兒。”徐雪靜叮囑道,“記住了啊。”
“我先問問她再說。”
吃完早飯,陳聞披上外套,就出門去接姜秋以。
這會兒已經六點半,他給姜秋以發了條微信,就慢悠悠的跑起來,先熱熱身子。
畢竟姜秋以這隻小懶蟲,大早上的估摸著還不一定能起得來,到時候被她拽到床上去,就別想著晨跑了。
結果他剛到姜秋以家的小區門口,就看到一道窈窕纖細的身影站在那兒,正捂著小嘴打哈欠,白色的熱氣從指縫間縹緲漏出來,和周圍的空氣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