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谷、馬安邦一聽,便要指揮手下,將武巖給擒住!
“且慢!”武巖微微一笑,道:“兩位大人,說我殺人,你們可有證據?”
“當然有!”張崔等人在場,歐陽迅急於表現,便搶先一步衝到武巖面前,惡狠狠道:“昨日在鬥符場跟張飛逸比鬥之後,你是不是從這個地道里出來了?”
“沒錯!”武巖不假思索地回答。
歐陽迅緊緊追問::“地上的這些死去的同學,昨日是不是在這裡攔截你,然後與你交手了?”
“沒錯!”武巖的回答迅速而篤定!
聽到武巖如此回答,歐陽迅得意獰笑了起來,將手一攤,對著血谷、馬安邦二人說道:“兩位大人,這下真相大白了!武巖自己都承認,是他殺了花無落等人!”
“我只是說跟他們交手了,可沒說殺了他們!”武巖眨了眨眼睛,辯解道:“一定是有人在我走了之後,現身將他們滅殺,然後嫁禍於我!”
聽到武巖這話,張羌心中一緊,便站了出來,問道:“你既然跟他們交手了,想必是贏了他們,才能離開的。我問你,你當時可有傷到他們?”
武巖點頭道:“沒錯,我有符籙在手,他們雖然修為比我高,卻不是我的對手,都被我打敗了。當然,他們受的都是點小傷,根本就不至於斃命!”
張羌嘿嘿一笑:“你承認傷到他們就好!我想,你未必真的就想殺了他們。只不過你修為太淺,出手控制不了輕重,一時失手,才把他們給殺了,對吧?”
黃閒民也站了出來,道:“血統領、馬司長,現在事情基本清楚了。是武巖出手,擊傷花無落等人,沒想到出手太重,結果就害了花無落等人的性命!”
血谷看了馬安邦一眼,開口道:“武巖,不管你是無心誤傷,還是故意殺害,結果是花無落等十幾人,都在你手裡斷了性命!你自己剛才已經當眾親口承認此事,殺人之罪證據確鑿!馬司長,如果你沒有意見,此事就交給我們城衛隊了!左右,將其拿下,押送城衛隊大牢!”
馬安邦點頭示意同意如此辦案,血谷那幫兇神惡煞的手下,便要上前,將武巖緝拿歸案!
窮書生樊進,在一旁聽得仔細,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
但是,武巖已經親口承認傷人了,而被他傷到的人,如此已經變成了地上躺著的死屍!
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城衛隊的護衛們,衝到武巖面前,便要將枷鎖,往他身上拷,就在此時,突然有人飛奔而來,口中大喊道:
“不要抓武巖,我可以證明,人不是武巖殺的!”
來人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到了眼前。
這人,卻是小美女詩雨。
她昨日被武巖甩開之後,滿心不爽,在城內四處尋找武巖,找了整整一夜。
人沒找到,卻被她從搜捕武巖的城衛隊護衛口中,得到了花無落等人死掉之事,便趕來現場檢視,沒想到剛好看到武巖被捉一幕,便趕緊衝過來救武巖了。
血谷上下打量了詩雨幾眼,冷笑道:“小姑娘,你是何人,為何會替一個證據確鑿的殺人犯求情?”
詩雨嬌軀一挺,道:“我叫詩雨,也是山陰學院的學員!昨日,武巖是和我一起,從地道出來的!花無落等人是被我打傷的,並非武巖所為!”
看到詩雨出現,張羌心中暗暗發狠。心想我都想放過你了,你自己又跑出來送死?那就不要怪自己送你一程了!
於是,張羌便開口大聲驚道:“諸位大人,恐怕這位詩雨同學說的是真的!你看這人的脖子!這種擰斷脖子手法極為罕見!剛好,剛好,剛好與這位詩雨同學擅長的“斬龍手”頗為相似!恐怕,殺人者不僅僅是武巖一人,這位詩雨也是同犯啊!”
眾人一聽,便上前檢視,果然發現這手法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