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家門外,已經圍攏了不少人。
拓浩與月白在煉奴苑火併之事,已經傳開了,許多人便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看熱鬧。
原本偷襲武巖的那些江湖漢子,這時候也脫下偽裝,混入了人群之中。
一時間,拓家竟成了山陰城的小熱點,人山人海的,熱鬧得很。
眾人也唾沫橫飛,紛紛議論。
“拓浩這次回來,似乎找了個很厲害的靠山,竟在拓家佈下瞭如此厲害的防護陣法!這月家,會不會真的用妖丹贖回貴嫡令牌?”
“開玩笑,你當月家是吃醋的?難道你不知道嗎,棲俠鎮的血獸幫,跟月家交情匪淺!”
“血獸幫?那可是棲俠鎮第一幫派啊!怪不得月家近幾年崛起的勢頭如此之猛,原來是有了如此靠山!”
“棲俠鎮扼守山陰城進入囚靈山脈的關卡之地,血獸幫這些年可沒少撈錢,只是囿於身份,無法進入山陰城,所以才會跟月家合作!”
“哼,他們之間,可不是一般的關係。這血獸幫的太上長老,似乎就是姓白......”
“噓,血獸幫的事情,還是少說為妙!若是得罪了血獸幫,小心哪天進囚靈山脈之時,腦袋被人割了都不知道!”
“有血獸幫如此助力,月家的崛起已是必然!拓浩這小子恐怕又要遭殃了!”
“哼,拓浩性子太囂張,好不容易弄點錢,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活該他倒黴!”
“......”
拓家院內,武巖聽著外面的議論聲,卻並不在意。
這個院內,有蔫老頭親手佈下的陣法,還會怕小小的月家?
不過,這血獸幫倒是不可小覷。
在棲俠鎮聚集的眾多勢力中,血獸幫是最為特殊的一個。他們擅長馴獸之術,表面上以入山獵獸為主業,實際上卻幹著劫道斂財的勾當。
囚靈山脈對靈力壓制極大,對妖力的壓制卻小得多。血獸幫幫眾實力雖弱,但他們卻豢養著許多妖禽妖獸。到了山脈深處,面對靈力被大幅削弱的靈脩,這些妖禽蠻獸便成了一隻只殺人利器。
這些年,武巖多次進入囚靈山脈去接受蔫老頭的靈液淬體之術,早已跟血獸幫打過多次交道,對他們的行徑再熟悉不過了。
想了想,武巖便將拓浩叫入屋內,兩人換了裝扮。
武巖讓拓浩將變形面具摘了下來,自己戴上。
這樣,武巖便成一個面色黝黑的矮瘦中年漢子,而拓浩恢復了原來的面貌。
如果這個師傅一直悶聲一坑,別人必定會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