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替武巖著急,武巖卻像是沒事人一般,上前拍了拍胡芷蕾肩膀,安慰了幾句,這才拿起羊皮紙看了起來。
胡天崇冷眼看著武巖的動作,一臉的陰毒,咬牙哼道:“趕緊看,看完就把士鏑令牌和房契交給我,我和芷蕾一會還要去奇獸閣呢!”
武巖看了幾眼,便將兩張羊皮紙收了起來,這才看向胡天崇,一臉淡定,道:“按照族規,必須在年底祭祖儀式上,才能移交士鏑令牌!至於房契,當初我跟你們家主是簽有協議的,在我進入山陰學府之前,這套院子都歸我!”
胡天崇雙目陰沉,冷如冰霜,道:“跟我們家主簽訂協議的,是武家嫡子,而你現在已經不是!”
武巖看了胡天崇一眼,如同看著一個白痴,一臉的嫌棄與鄙夷:“沒有交出士鏑令牌之前,我便仍是武家嫡子!這可是燕國的開國國君詢陵王當年親自下的法令,你不會連這種常識都不懂吧?”
“你!——”胡天崇眼睛一瞪,卻又無言以對,眼珠轉了轉,伸手指了指胡芷蕾,“武巖,就算你能進入山陰學府又怎樣?我告訴你,芷蕾已獲得進入囚靈宗的資格!以後你們兩人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你別再白日做夢了!乖乖交出令牌和房契,這才是你現在最正確的選擇!”
胡芷蕾居然獲得了進入囚靈宗的資格!
胡天崇一語,驚起千層浪!
囚靈宗,在過去無數歲月裡,都是燕國第一宗門!
燕國建立之前統治這片土地的魏國,正是在囚靈宗的扶持下,才維持了數萬年的統治。
如今,囚靈宗雖然退縮回到囚靈山脈之中,不復昔日恢復,但仍躋身燕國四大宗門之列。底蘊之深,更遠非其它三大宗門可以比擬!
囚靈宗收徒的標準極為嚴苛,就算是燕國的頂級學校山陰學府,一年也難得幾人能夠進入其中。
胡芷蕾能獲得進入囚靈宗的資格,未來的成就難以想象!
眾人這才明白,為何胡家會態度大變。
原來,是胡芷蕾的身份不一樣了。
如今的武巖失去了嫡子之位,已經淪為一個庶族棄子,就算想進入山陰學府都艱辛無比,又有何資格,能與胡芷蕾匹配?!
可惜了,又一對被棒打的鴛鴦!
眾人的目光,不斷在胡芷蕾和武巖的身上來回打轉。
這下,胡芷蕾哭不下去了,羞怒道:“天崇哥你在胡說什麼呢?我跟武巖哥哥只是兄妹之情而已!若是因為如此才收回房契,這囚靈宗我不去也罷!”
“收回房契之事乃是爺爺的決定,卻由不得你!”胡天崇哼了一聲,怒聲喝道:“武巖,我爺爺的脾氣你應該很清楚,他說了要收回房契,就一定要收回!就算你用詭辯保住房契,也會惹得我爺爺大怒。到時候,我們胡家可以有萬千種辦法對付你,讓你進不了山陰學府!你也是聰明人,沒必要真的將彼此的臉皮撕破吧?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想想你父母的處境吧?!”
胡天崇這話說得軟硬兼施,卻不無道理。
武巖稍一沉吟,便有了注意,點點頭,道:“開個價吧,這套院子我買了!”
“你說什麼,買了?哈哈哈——”胡天崇彎下腰,極為誇張地做了個捧腹大笑的動作,完了,突然挺直腰止住笑,不無蔑視地哼道:“你知道這院子值多少錢嗎?這是一套山陰城城中心,八廂三進的豪華大院子!無論你用多少黃金白銀,都買不到!它的價格,是多少丹!”
用丹計價!
眾人聽得心中一凜。
因為,只有價值無比昂貴的東西,才會用丹來計價!
丹,指的是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