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默的雙瞳中隱隱約約的殺意,是已經堅定的決心,我還沒有下定殺心,對方已經做好了最壞結果的準備,再加上雙方在情報和實力上的差距,這樣的戰鬥,完全看不到勝算。
“打打殺殺多傷感情,要不,我們下盤棋,猜個謎語,我贏了就讓我走?”
我試探性的提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語,伊麗莎卻笑了。
“我早就知道您會這麼說。”
然後我們面前就多出了一個立體棋盤和上百銀色、金色棋子。
“五百枚棋子裝的巫師棋?還附帶異界大陸地圖?每一個活化棋子代替一個戰團,可以在家推演世界大戰的超珍惜品?我一直想玩……..你當我會這麼說嗎!等我們下完一盤,早就世界末日了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內心在流血,現代的巫師棋,最多的也就百枚棋子三塊大陸,這可以足以模擬多元位面的棋子絕對是某個大佬的珍惜品,但一旦玩起來,別說一天兩天了,推演世界大戰,沒幾個月絕對結束不了。
“那玩猜謎吧?我這裡有赫米特.萊斯的猜想全集,九環法師高考精選,地精工程師四級考題彙編,我先出題?”
伊麗莎神奇的從女僕裙裡摸出一打書來,果然女僕的長裙都是什麼都有的次元袋嗎。
赫米特.萊斯,某個神經錯亂的數學家,留下了一大堆讓數學天才發瘋的千古謎題,而我的數學功底…….我提過學法學不用學高數嗎?對於赫米特的難題,我唯一的自信,就是絕對…….絕對連題目都看不懂。
至於剩下魔法考試、地精考試的問題,那兩門考試我都聽說過,前者是考高階法師的資格證的必經之路,後者則是那群地精用來折騰來求學的外族工程師的,連“地精最愛吃的食物是什麼,地精一次能生幾隻崽”這樣的問題都有,能不能答出來不是看知識和推理,而是看夠不夠無聊,夠不夠地精控。
而最關鍵的,就算我解答出來了…….
“伊麗莎,您能保證我解答出來,就放我走嗎?”
“當然…….不行。”
誰都無法保證對方遵守承若,尤其是我從來就沒有把遵守承若當做一種美德,並把這隻觀念傳授給眼前的人。
我再次體驗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痛楚,微笑的女僕一步一步封死了我退路,明明我掌握了開戰的主動權,卻本能的感覺到,只要出手,瞬間被打趴的肯定是自己。
逃?逃到哪裡去?這裡是火焰元素位面,眼前的對手是這個位面的主人,怎麼可能逃得掉。
實力被碾壓,情報被摸透,地理優勢是對面的,對手還能夠隨時召喚幫手,補充魔力和復活,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找不到勝利的可能了。
“笨蛋,關鍵時刻,果然是還是要靠我們。”
死貓的話語,卻讓我一愣,我現在才想起,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難道她早有準備。
“我們?還有誰?”
而下一霎,我的疑慮就被解答了。
在死貓頭頂,一顆種子正在迅速發芽,剎那之間化作一人高的玫瑰花朵,然後從中走出來的,卻是那熟悉的綠髮麗人。
而在同一瞬間,冰冷的殺意從腳後跟一直延伸到背脊,在這個時刻,眼前微笑的女僕,終於動了真正的殺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