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兄鑽研何種兵刃?”玉鼎倒是來了些好奇。
“我啊?我每樣都懂一點點。”蕭白一臉謙虛。
確實,每樣都懂那麼億點點~~
當年在巫族的時候,哪還有什麼兵刃不兵刃的?大家打架,都是臺上隨便挑,剩下什麼用什麼,最開始蕭白還想精修劍道,被帝江一句話就懟回去了。
“你咋那麼墨跡?真打起來,誰能保證你手中永遠有劍?”隨後,為了印證他這句話,一日之內,帝江空手,將手持寶劍的蕭白,打的七零八落,落花流水。
隨著捱打多了,蕭白也學會了某位大師的那一套,有什麼用什麼!什麼大樹啊,葉子啊,板凳啊,甚至是地上的塵土,蕭白現在都能玩的有模有樣的。
“切,吹牛。”玉鼎還沒說話,慈航果斷髮言了。
“雖然我們稱你一聲大師兄,不過,你自打修煉至今,也不過兩千載,就算你天賦超群,也不可能樣樣精通,大師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瞬間,慈航切換成了一張花痴臉,就這麼一臉花痴的看著蕭白,看得他心裡發毛。
蕭白本來還覺得挺享受的,但是,仔細一想,一個爺們用那種滿臉花痴的表情看著你,就問你瘮不瘮得慌??
清咳了幾聲之後,蕭白將身上的雞皮疙瘩往下抖了抖,才緩緩開口。
“兵刃我也只是略懂,若要交流的話,玉鼎師弟挑好時間地點,然後通知我即可。”
玉鼎可懶得管慈航幹什麼,對於他來說,練武修仙才是人生大事,聞言,感激的點了點頭。
“大師兄,今日突破了金仙,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
此時,文殊從後面站了出來,手持金棍,指向了蕭白。
“文殊!放肆!”赤精子是又驚又怒!
驚是沒想到文殊這麼沉不住氣,怒,則是自己明明已經好生相勸,但是,這七師弟,怎麼就是不聽呢!!
下意識的看了眼慈航,只見小慈航眼神飄忽,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沒錯啊,我是跟文殊和普賢兩位師兄說了,不是很服氣大師兄,但是,他們要挑戰大師兄,跟我有什麼關係?
看了慈航的表情,赤精子第一反應:又是這個小魔頭搞的鬼!!
隨即,一種無力感,漫布全身。
抱歉,後臺硬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