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手持寶劍這些攻來的魔修幾乎沒有反抗之力,一劍便能斬下頭顱。這周濤的劍法精妙絕倫,就算御劍宗的龐震與其相比相差甚多。自己這劍法在周濤面前如同小孩玩耍的木棍一般。張航與那魔修打了十幾招便退後了。眼睛緊緊盯著周濤手中寶劍。
這些魔修攻擊力不強,之前一直防禦,用毒霧侵蝕周濤三人。如今被人破開,加上同門突然叛變。所以片刻之間被三人斬殺殆盡。這些魔修被斬殺後顯出本體,都是一種甲殼毒蟲。
“這次多謝胡石道友了,只是道友這柄寶劍恐怕要廢了。”周濤看著張航手中的魚刺,一臉心疼。說罷便將那人階高階寶劍丟在地上。
張航低頭看到魚刺劍身上留下了幾片汙濁,真是之前斬殺那些五人留在魚刺上的汙物。急忙拿出東西擦拭,那汙物被擦拭乾淨以後,被汙濁的地方露出了劍魚的白骨,已經徹底失去靈性了所以本體顯露出來了。
張航看著魚刺,心裡有一種絕望的感覺,陪伴自己多年的噬魂現在就想著吞噬自己,如今魚刺又失去了靈性。心中無名魔火閃動,看著魚刺如今的模樣越想越氣。
“道友這骨劍是何處得來的,真是精妙。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能成為真正的地階法寶了。”周濤盯著魚刺眼睛都快冒光了。
“周道友,你話太多了。”聽到周濤問魚刺的出處,心中魔火暴漲。距離爆發也就是旦夕之間。盯著周濤咬著牙說出了幾個字。
“胡道友誤會,誤會,在下有一瓶溫養寶劍的靈液送與道友,這骨劍只需幾日便可以回覆了。”周濤忙說。剛才張航幫他解圍,因為損耗了骨劍,又說出讓人誤會的話。心裡也是自責。說話間拿出一個青銅色的瓶子遞給張航。
張航接過瓶子,開啟瓶塞,一股奇異的靈氣飄出。張航在白骨處滴下一滴,不多時候那白骨處泛起淡淡藍色,張航大喜,接著在其他地方也滴下。劍體才漸漸變藍,回覆了一絲靈氣。
“周道友,胡某一時情急,這魚刺跟隨在下多年,剛才大意差點毀掉,一時失態,請周道友恕罪。”張航見魚刺回覆了靈性,急忙向周濤道歉。
“胡道友當日被心魔所困,如今心神不穩,愛劍被毀,在下理解胡道友的心情。這魚刺確是一把難得的寶劍。”周濤只說張航是受心魔影響。
張航連勝道謝,接著張航用萬毒珠幫三人解毒。周濤將現在的形勢告訴張航後便要走,張航也不在多留,朝鼠五飛去。
這次進入遠古戰場的萬毒教修士極多,必須儘快解決。周濤的戰鬥力媲美範達,斬殺上百化神初期修士也是片刻之事。可是卻被困住無法突破。若不是張航及時趕到,勝負就難說了。
張航帶著眾人放開神識沿途尋找魔修,又斬殺了一百多萬毒教的修士後便沒有一點收穫。沒過多久眾人在一處山丘相遇。這山丘處一座巨大石臺。只見地面上有一條條血紅色的痕跡蔓延到山丘外。
此時只剩下三百多修士了,萬道妖門因為張航入魔,所以耽擱了些時間沒有出現傷亡,其餘宗門傷亡慘重。只有幾個實力極強的沒有損傷。
“這幾日都找不到他們,看來他們是準備決戰了。”龐震說道。御劍宗雖然沒有傷亡,不過看到眼前只有三百多修士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
不多時候一血袍男子出現,對著眾人抬手一禮笑著說道:“諸位,在這石臺受死確實不錯,這樣你們可以少死幾人便能開啟傳送大陣了。”
接著血袍男子身邊出現了數十人,全部都是化神巔峰實力。
“聽聞滴血宗劍法十分了得,在下神劍門周濤,向道友請教一二。”周濤說這話走上前去。
“哼哼,現在可不是單打獨鬥,你若是能走出這裡,來日我們在切磋一番不遲。”這血袍男子說道。
這血袍男子化神巔峰實力居然不敢接受周濤的挑戰,張航開始從新評估周濤的實力了。
周濤嗤鼻一笑,便轉身回去了。血袍男子威風被滅,也不在多說什麼,一道血氣朝上空射出。眾人就覺得有一千多道靈力朝石臺湧來。
眾人臉色難看,這萬毒教勢力極大,彙集了天下毒物建立起來一個聯盟。如今戰場上出現的六百多修士全部都是萬毒教的修士。這些修士雖化為人形,不過面目猙獰,身材矮小所以十分好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