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張航急忙喊,陸昭聽到張航喊,一把拉住張航就飛身躍起。兩人出了幾十裡地,出了天機城才停下。
“老五,趕緊走。”張航還從沒見過陸昭這麼著急:“怎麼了?二師兄?”
“這麼多人你還敢來,這次拍賣大會是一事,還有一事就要懸賞捉拿你。各個宗門出資懸賞捉拿數十人。你的賞金最高!”陸昭緊張的看著張航。
“陸師兄不必緊張,剛才你都沒認出我。其他人更不會發現了。”張航被懸賞多年,對於這事自然不是非常害怕。
“此次捉拿你的有異士,據說有人能根據你當年留在七星宗洞府內的東西,探出你的氣息。”怪不得陸昭這麼緊張。現在這裡有很多人為了賞金特意來此地,沒想到張航居然也來了。
此時張航才覺得事態嚴重,自己現在身處北域,只要被發現恐怕沒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張航急忙辭別陸昭一路向西飛去,陸昭見張航離開,也轉身離去。張航連續飛奔兩個月,眼看就要出了七星域,這時傳音石發來陸昭的資訊,說他的行蹤已經被人發現,現在眾人都在追他。
張航乘傳送陣出了七星宗,進入了百川域,當年百川域的最宗主百劍川被張航噬魂重傷,導致百川域近些年被其他宗門侵佔的厲害,已經好十幾年新入門的弟子了。以前收入門下的外門弟子也多有叛逃,加上每年的弟子。百川宗的弟子僅剩下五百多人了。
百川宗接到通知後,派出三十多人圍堵跨界傳送陣,可惜這時候張航早已進入百川界,張航不敢走山林之外,在凡界界域一直想西飛行。剛出了凡人界域,就看到五個人御劍飛行,張航潛行跟在五人身後,不多時,這五人分散飛開。
張航跟著向西的這名元嬰,飛行了上百里地,甩出縛龍索,這名修士沒有防備,直接被綁住從法寶上掉落下來。
看到張航向他走來大怒:“你是何人敢偷襲我,我乃是百川宗內門弟子。”
張航上去就賞了這修士兩個耳光:“我問你答,說錯一句賞一耳光。明白?你叫什麼?幹什麼去?”
“趕緊放開我。。。。”這人還沒說完,張航上去就是一把大耳光。
“你敢。。。。”話還沒說出,張航又是一個大耳光。
“前。。。”接著又迎來一個大耳光。這名元嬰身體被縛龍索捆住,臉上滿是手指印,滿眼的憤怒和委屈,修行幾十載,從沒見過這麼霸道的人。
“你叫什麼?幹什麼去?”張航淡淡的又說了一遍。
“我叫遲剛,正要去西山的礦區,哪裡有一座靈石礦。。。。”話沒說完張航連抽五個大耳光。抽的這名元嬰眼淚直流。
“我叫遲剛,要去界域最西端,宗門通知前幾年逃跑的張航朝百川域逃來,讓我們師兄弟蹲守各個界域的傳送陣。若是發現張航行蹤向宗門內彙報,會有重獎。”遲剛流著淚說道。
“嘿嘿,你也不用哭了,先在給你個機會向宗門報告去吧,我就是張航。”張航盯著遲剛陰森的笑著。
遲剛驚恐的望著張航,想動又動不了。張航看著遲剛的表情,頗為滿意。當年百川宗把自己逼入絕境,幾次都差點死在他們手裡。
遲剛真要喊求饒,只覺得身上一鬆,感覺自己能動了。顧不得起身,腳下一蹬,直接躍出,張航看著遲剛的背影喃喃的說道:“多麼像我當年逃跑的樣子呀。”說罷妖刀飛出直接穿透遲剛身體,片刻之間遲剛成了一具乾屍,扒下遲剛的乾坤戒和身上的衣服,一道天火符甩出將遲剛化為飛灰。
收回妖刀,變幻成遲剛的模樣,穿上遲剛的衣服,抽出一把人階中級寶劍,塌著寶劍向西飛去,飛了半月時間終於到了百川域邊界。這時感覺身後有數十道靈力向自己衝來。
張航顧不得掩飾,直接全力衝入跨界傳送陣。過了有兩天的時間終於出了傳送陣,張航回頭抽出妖刀對著傳送陣連斬數十刀,傳送陣法被徹底破壞,這群人向要修復傳送陣最快也要十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