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可是將朱厭帶來了。是你自己不爭氣,我有什麼辦法。”
“那個不算!那廝已經是成年異獸。根本無法馴服。”
裴慶沒好氣的說道。
若是異獸能見上一面便馴服了,那自己早已成了宗內祖師爺了。何須在這裡惆悵。
“內海上那白鹿何如?”
“也可。雖說養起來麻煩,不過我有自信,能將其馴服。”
“怎麼?師兄,你準備抓只白鹿給我?”
“嗯,不過如今時機不成熟,等時機成熟了,我帶你去。”
“你又誆我!”
聽了半天,裴慶終於反應過來,張航又給自己畫餅。
“那.....在等幾日,我要去拜訪朱厭。鐵背通猿一族也有異獸朱厭血脈,若是你能誆騙一隻。那就算你的本事。”
“你直接捉來便可。為何非要我親自出手。”
有異獸血脈,雖說沒有覺醒,不過其脾氣也是異常暴躁。
只要被擒,必定驚動整座山脈。
到時候,想要逃跑都難。
“我去是想結交朱厭,若是我出手掠奪幼猿,那不是白去一趟?”
“我也不敢,我怕被打死。”
“這......”
張航無奈的看著裴慶。原本還想讓裴慶繼續教授一些獸語。如今看來,自己在開口便有些無恥了。
“師兄,那白鹿什麼時候能到手?”
不敢惦記鐵背通猿,裴慶在將目光轉向內海夫諸一族。
“說不好。如今才去探查。具體行事,還要視情況而定。”
“果然你又拿沒影的事來誆了我。”
裴慶一臉無奈的看著張航。
張航尷尬一笑。也沒法搭話。
“老五,你這次過來,不會只是想來看看師兄弟吧?還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便是?”鄭道陽見張航尷尬,急忙上前解圍。
“大師兄,是這樣。我想去一趟中域.......”